蘇府小橘拿著錦盒快步跑到蘇箐沐身邊,歡喜的遞過盒子:“小姐,你看!”開啟錦盒一臉期待蘇箐沐驚喜的表情,不料蘇箐沐只是掃了一眼說道:“小橘,都說了,一個簪子而已!不過你居然把那簪子修好了?”
小橘有些失落說道:‘小姐,你好好看看,這不是咱們之前那隻”蘇箐晚放下手中書籍,拿起錦盒中的簪子,握上一瞬間溫玉的感覺讓蘇箐沐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仔細一瞧嚴肅的問道:“這簪子品質上層,比我那白玉簪好上許多,你那裡來的?”
小橘樂呵一笑:“是紀公子賠給你的!”
“紀公子!”蘇箐沐從凳子上站起,又問:“他人呢?”
小橘說道:“走了?”蘇箐沐有些急了:“你怎麼不請人家進來坐坐!就這麼讓人家走了是何道理!”
小橘心虛急忙辯解:“是那紀公子失約在前的!明明說話第二日,結果等了兩日才來!”蘇箐沐不悅冷聲說道:“你問都知道,那簪子是要月餘才能拿到,怎麼能第二日就能到手!”
小橘還想說什麼,讓蘇箐晚瞪了一眼出了房門,只得小聲跟著身後嘀咕:“是他自己說,不賠簪子,就賠銀子的嘛!簪子第二日不行,可銀子總可以啊!”
門口蘇大眼尖瞧見走來的蘇箐沐上前笑呵呵的恭迎道:“小姐,這天色已經黑了,是要出門嗎?”
蘇箐沐問:“那位紀公子朝何處走的?走了多久了”蘇大想了想指著左邊道路說道:“往這邊走的,有一會了,不過她一瘸一拐的也走不了多遠”
“一瘸一拐?他受傷了?”蘇箐沐擔心,小橘見狀連忙給蘇大使眼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色黑了,蘇大沒看見,還是他太笨了看見了也看不懂,就將門口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然後還討好的說道:“小姐,這些文秀公子,經常來打擾你!就該教訓教訓!”
蘇箐沐臉色頓時難看說道:“蘇大,備馬車!”蘇大一愣問道:“小姐要出門?”蘇箐沐怒了:“廢什麼話,讓你去就去!”見自己小姐發怒,蘇大也是第一次嚇了一跳,連忙跑著去了馬房。
小橘膽怯的站在原地,低下頭不敢去看蘇箐沐,跟隨她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蘇箐沐發脾氣,一時間也是嚇到了,就聽蘇箐沐說道:“小橘平日裡我總是告訴你,凡事不要太過計較,也不要如此胡來!你不但不聽!還讓蘇大動手打人”“你真的是。。。”蘇箐沐一時也不知如何訓斥了。
好在馬車很快來到,蘇箐沐快速上馬車,往紀雲澤離開的方向追去,鎮中心紀雲澤走走停停才走了三分之一,聽著後面傳來馬蹄聲,挪動著步子為其讓道,馬車上蘇大對蘇箐沐喊道:“小姐,前面看到一個人影,應該就是哪位公子了!”
小橘掀開車簾高舉著花燈籠瞧去:“小姐,是紀公子!”馬車靠近紀雲澤在前方一點停下,蘇箐沐下馬車朝紀雲澤走去:“紀公子!”紀雲澤驚訝:“蘇 蘇姑娘?天色一黑,你這是要出門嗎?”
走近紀雲澤先行一禮帶著歉意說道:“是我平日疏於管教下人,讓紀公子受委屈了!蘇大粗鄙出手重,不知道紀公子傷情如何!還請一同上馬車,到醫館讓大夫看看!”紀雲澤聽後面明白,蘇箐沐是專程追趕自己而來,心裡本來沒什麼,此刻確有些感動說道:“蘇小姐,不必客氣!小橘姑娘說得對,是我失約在前!門房小哥手下留情,不礙事!”
馬車上蘇大聽著紀雲澤的話驚訝的張著嘴巴,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心中疑惑“我手下留情了?我怎麼記得是往死裡打的呢?”
蘇箐沐仿若下定決心一樣:“公子不必為她說情,蘇大手段我是清楚,一隻玉簪而已,公子已經賠上那上好的和田白玉簪,以是名貴,豈能讓公子在受著無妄之災!”
“就當是讓我安心些,請上馬車讓大夫瞧瞧吧!”蘇箐沐真誠,紀雲澤也不好在推辭,便答應下來,蘇大一聽也是靈活了一會,上前將紀雲澤攙扶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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