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姑娘上馬車吧!”穿著蓑衣帶著帽子的程玉對紀舒晚喊道,紀舒晚彎下腦袋才認出來問道:‘程玉?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家小王爺下雨了還要出門啊!’程玉扯著嗓子喊道:“是我家公子讓我送你回去啊!下雨了!快上馬車吧!”
紀舒晚一聽還有這好事,顧千夜在她心中沒有這麼貼心啊!向歸想腳下卻大步邁向馬車“謝謝!”道謝一翻掀開車簾準備坐進去,可一看顧千夜居然在裡面,紀舒晚頓時愣住了。程玉揚起馬鞭,馬車一動紀舒晚腳下不穩險些摔倒,還好反應夠快一把抓住旁邊車沿,小心的坐了進去:“見,見過小王爺!”
顧千夜瞧著她就快要坐出馬車內的樣子,開口問道:“你衣服溼了,用這個擦擦吧!”說著讓給紀舒晚一塊綢面,這麼多年兩人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一起,紀舒晚身心極度不適應,有一半的功勞來自於張芊芊給她描述顧千夜是什麼樣人的一個形象,這麼多年下來紀舒晚心裡也就認定了,能不接觸就不接觸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能躲就躲的定義,畢竟與顧千夜走太近,就是和京都城那些千千女子為敵,這種莫名其妙被記恨的感覺不好好受,所以她一萬個不想招惹。
“多謝,小王爺!”客氣一番的道謝,隨意的將身上的水漬擦拭掉,然後坐直了身體努力的往馬車門口靠著。
顧千夜看在眼中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很怕本王?”紀舒晚心中咯噔一下,“不是說這小王爺不喜歡女子親近嘛!怎麼還問起好來,好好坐著送我到家不行嘛!”
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回道:“不敢!只是沒想到小王爺會在馬車內,你是王爺,身份有別,能與您一同乘坐馬車已經階躍了!”顧千夜身體微微前傾如看獵物一般盯著紀舒晚,隨後出手就是一招,紀舒晚不妨下意識做出抵擋,幾招下來紀舒晚不是顧千夜的對手,敗下陣來。顧千夜收回手雙眼目光停留在紀舒晚身上。
紀舒晚低下頭心臟跳動加快內心猜測:“莫不是他發現了什麼?該死!真不該出手的!”心中懊惱至於暗罵顧千夜狡猾,就聽顧千夜說道:“沒想到你還會武功!”紀舒晚微楞不妨她說種話底氣十足的回應:“將軍的女兒,會一點自保的功夫,不奇怪吧!”
“那夜對峙黑衣人的是你吧!”冷不丁顧千夜問出這話,紀舒晚心瞬間提起,很快安撫下來,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反問:“小王爺這個問題,前兩日不是已經問過我了?我不知道什麼黑衣人!”
顧千夜不悅的皺了眉頭,又是一招快速出手,這次紀舒晚早有防備,做出提防躲避過去,可顧千夜出招動作極快,現在的紀舒晚根本難以抵擋,最後一隻大手抓住紀舒晚兩隻手臂,很緊很用力。手臂上的傷口剛剛結痂此刻傳來疼痛,紀舒晚心中惱怒可雙手被禁錮,但腳還可以用。
雙腳處立對著顧千夜就是輪番踢打,馬車外程玉聽著馬車內的打鬥不禁搖搖頭“落在公子手上,沒幾人能跑掉!”
“小王爺這是何意?”最後紀舒晚還是輸了,整個人被顧千夜牢牢禁錮抵在馬車板上,心中氣憤可奈何打不過!
“你胳膊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就是那晚追殺黑衣人的女子!說為何要追殺他們!”紀舒晚心中氣憤,不服的動了動胳膊表達自己的不滿然後說道:“小王爺既然知道還問什麼!我是追殺他們怎麼了!我看到三哥追他,反被她暗氣打傷,心中氣憤便替我三哥報仇,小王爺這個回答可滿意!”
顧千夜俯下身體靠近紀舒晚,對視上紀舒晚要吃人的眼神問道:“既是這樣,為何那日問你,你不說,剛才問你也還狡辯?又為何還想打探他們?”紀舒晚這下真的是無語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果然官家的人疑心病重,這位爺更是變態:“不想讓我爹孃知道,另外就是好奇不行嘛?在說了小王爺不是也沒說嘛!”
? ?3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