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二舅,小晚這這丫頭,從小嘴就甜!嘴巴還厲害得很!我們家沒人說得過她!”紀舒我那不滿:“二哥!哪有你這樣的!人家第一次拜見舅舅,你就揭我老底!”“二舅,你這徒弟沒教好!得讓他多攆些草藥才能住嘴!”
王其君哈哈大笑指著紀舒晚說道:“果然是張能說會道的嘴啊!才這一會到是舅舅的不是了!”“好!舅舅就罰你二哥,晚上給你做好吃的!走!舅舅帶你看看我的藥爐!”
已進屋子紀舒晚就被裡面不知驚得張大了嘴巴,青梅在後面更是“哇”的感嘆一聲。外面看著平平無奇的竹屋沒想到裡面簡直是別有洞天啊!先是右邊一排整齊的藥架,每個抽屜上寫著藥品的名字,左邊上下七八層堆集著大小不一各色瓷瓶,再往裡還有約兩米的長的木桌上,對放著琉璃製作的用具。
紀舒晚小跑過去拿起來看了又看,指著形狀和現代實驗用器皿十分相似的東西問道:“舅舅,這東西,你是哪裡來的?”紀舒晚隨手就拿起一個量杯,紀雲紹嚇得頓時變了臉色,連忙走過去,從紀舒晚手中拿下,然後將紀舒晚推開兩步,像護著寶貝一樣護著警告道:“小晚,這些東西你可碰不到!這是舅舅的寶貝!這東西是舅舅研製解藥用的東西,很貴的!都在外域商人帶過來的,光是等都等了大半年!可不能碰!”
紀舒晚心中不服“什麼嘛!不就是玻璃嘛!”心中說歸說,但還裡面的對王其君道歉:‘舅舅!小晚不知道,對不起啊!”琉璃這個東西北離已經有過,但想用的人只有皇室和一些高官大臣,或者皇族才能用上,物品稀少且易碎,因此尋常人家見都沒見過,就算家中有條件鞥你用上,但太過奢侈也就很少購買。
紀舒晚驚歎的不是她的奢侈稀少,而是形狀和她記憶中那個世界的東西太像了,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王其君大氣淡淡說道:“無妨!紹兒不必如此!小晚喜歡,就讓他看看,東西也有些時間了!若是再遇上那外域商人,我還想著重新換上一幅新的!”紀雲紹到嘴的話嚥了下去,這東西平日她都很少用,果然是他的妹妹,走哪都能讓人喜歡。心中不禁有絲羨慕!將量杯放進紀舒晚手中說道:“吶!舅舅都放話了!你玩吧!”
“玩?”搞半天,紀雲紹這麼緊張,是覺得她是好奇心起,拿在手裡玩的?心中頓時鄙夷!欺負她不懂這東西的作用,當做玩物讓她玩!好你個紀雲紹!你等著!
逗留了兩天紀舒晚找到了王其君的軟肋,沒想到是個吃貨!第一天青梅下廚,王其君吃的眼睛都直了,當時紀舒晚就知道這次離開絕對能拿很多好東西走了。
於是第二天什麼 麻辣雞、手撕雞。甜水豆花搬上了飯桌,紀雲紹看得都瞪大了眼睛:“小晚,你什麼時候會這些了?這些我怎麼都沒見過啊!看著好好吃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往嘴裡塞東西,王其君見盤子都快見底了,頓時急了:“你這小子!一點也不敬重長輩!怎麼能和長輩搶東西呢!”
“嗚嗚”紀雲紹嘴裡塞滿了,好半天才嚥下一半說道:“舅舅,你都不疼愛小輩!哪有長輩和搶小輩東西的!”
“你。。。”王其君急了,擼起袖子一把搶過盤子,大口大口吃著,紀雲紹也不輸陣,也一把抓起盤子大口吃著,兩人就這麼瞪著對方,知道各自手上盤子空空如也,於是目光齊齊看向還有一小半的滷雞腿,齊齊出手小小雞腿在兩人手中。
王其君說道:“鬆手!”紀雲紹不甘示弱:“我先拿到的,你鬆手!”王其君氣急:“好小子!敢和師傅搶東西了!”
紀雲紹嚥了一口唾沫有些心虛但還是壯著膽子說道:“師傅年紀大了!吃這麼多油膩的東西對身體不好!平日裡不都是喜愛清淡嘛!還是放手,讓我給我吧!”
紀舒晚看著為了一個雞腿爭論不休,心中得意!青梅歪果腦袋小聲問道:“小姐!二少爺和二舅老爺他們這樣會不會有點。。”青梅想說有辱斯文,平日裡一個兩個像是不如塵世一般,吃飯都是十分簡單,給人一種淡泊名利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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