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紀舒晚她們睡沉後,先前恐懼害怕的樣子瞬間一變,眼中起了殺意死死的盯著床上的兩人,捆綁在身後的雙手從指縫裡溜出一塊小瓷片,一點一點小心的割開手上的繩子,他不敢太用力不小心割破皮膚也咬牙堅持不敢發出聲音,深怕驚醒床上的兩人,終於雙手瞬間感到鬆快,王武臉上也露出喜色。
小心將身上繩子鬆開,然後一點一點小心翼翼撥開瓷片,抓住懸在他身上的那邊匕首,反手一割,匕首上的繩子斷裂,他也成功跳出圈子,顧不得穿上衣服將那開關解除,他很想就這樣殺了床上的兩人,可他清楚自己不是對手,只有先逃出去,叫上寨子裡的人才能制服她們。
躡手躡腳來到門口,就在即將開啟門的瞬間,紀舒晚猛的睜開眼睛,扔出一個東西就聽到王武慘叫捂著腿跪在地上,此刻房間再次恢復光明,紀舒晚和青梅站在王武面前,居高臨下讓他感到心顫,想解釋可舌頭不聽使喚發不出任何聲音。
青梅二話不說抓著他的頭髮往後放一個倒摔,王武又是一聲慘叫,身體落在滿地的瓷片上刺入肉裡,疼的他渾身肌肉都在顫抖,青梅此刻得意的說道:“小姐,你果然猜的沒錯!這傢伙一開始就不老實!”
王武這才知道原來對方一早就知道,當下心一橫從地上爬起手裡緊緊握著紀舒晚那把匕首:“媽的!臭娘們!耍老子!”青梅一聽頓時來氣手中馬鞭打過去,男人一躲青梅又是一鞭回下,這次男人直接伸手接住,青梅不防險些被他拉扯摔倒,好在及時站穩腳步怒瞪著王武。
紀舒晚看在眼中冷哼一聲:“一個做了四年的山匪,沒有官府清繳,自然有些東西,同樣也不能把你當做被逼走投無路的平頭百姓!”“我信你是被壓榨後上山,可是你不該欺辱無辜女子,明知道被你們綁架,不管你們是否凌辱他們,他們的結果都只有死路一條!你還敢說沒有害其性命?”
“鎮上的百姓一入夜,就門窗緊閉!想來他們能在鎮上生存應該也和你有關係吧!我且不問什麼關係!但是你這次惹到我了!”
王武啐了一口叫囂道:“少他孃的廢話!你們以為老子這剛陽寨這麼好進來的嗎?憑你們武功再好,進了著剛陽寨也得掉成皮!更何況就你們兩個女人!我要吼一嗓子,你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還是勸你們識相點放了老子,老子心情好可以讓你們活著離開!”
紀舒晚冷冷的看著他對青梅吩咐道:“青梅!把門開啟!”青梅應下,男人見此機會就想跑出去,紀舒晚一個彎腰拿出床下男人的大刀,就那麼一刀男人大腿赫然出現一條血口,紀舒晚吩咐道:“吊起來!”
外面小弟聽著聲音不對勁,將寨子人紛紛叫來,個個高舉著火把拿著武器氣勢洶洶衝進大門,還沒來得及吼兩嗓子就被眼前的東西嚇住。
只見房門口他們的老大渾身是血的別掉在房樑上,旁邊一個那個漂亮的女人悠哉的依靠在椅子上,另外一個手拿著馬鞭一副備戰的狀態,眾人見這情況一時間不知所措。領頭黑臉的男人突然站出來呵道:“好你們兩個臭娘們!對我老大做了什麼?還不快放了我們老大!”
一時間寨子中所有人都得到訊息,不大院子擠滿了人,高舉的火把將夜空照的亮堂,小弟們你一句我一嘴的吵嚷著,紀舒晚聽著掏了掏耳朵,直到這時一個面容還算俊秀的男人走出人群,紀舒晚聽著那些人稱呼了他一聲“二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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