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聽壯碩男人抱怨一句:“如今丟人人口的訊息,已經傳開,各家都會有所防備,上面又追得緊,我們總不能明搶吧!”
黑夜男人擺擺手:“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那樣和自投羅網沒什麼去吧!”“哎!早知道這麼麻煩,我還如果繼續做我的小偷,偷點東西頂多關上幾天,這要是被抓到了,可是要丟命的!”
灰色衣服男人嘲諷一句:“拿到銀子瀟灑快活的時候,怎麼沒聽你這麼說?”黑衣男一時間被懟的不好還嘴,只得別過頭去,壯碩男人又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有什麼都是一起的!眼下之前的法子肯定是不行了,只能想想其他辦法”
男人指著桌上的珠寶說道:“這東西,老規矩,平分了!各自拿著,但任務才重要!今日時間也不早了,就先這樣吧!我會向上面說明情況,希望能寬容幾日吧!”
“這幾日可以將目標放在獨行的女子身上,晚上他們是不會再出來的,白天多下點功夫,就這樣吧!”
說完男人起身像是要準備離開,紀舒晚一驚想要躲開,腰間再次一緊,站穩是已經來到了房屋側面,而她卻在顧千夜身前,顧不得這些目光死死的盯著門外,就見大門被開啟,陸續走出幾人。
灰色男人出門時或許習慣,左右看了一眼,嚇得紀舒舒晚連忙收回身體,往後靠了靠。身後的顧千夜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直到她突然往後依靠身體幾乎貼近他,可紀舒晚卻並未察覺。
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度,顧千夜這才發現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裡衣就跑了出來,難怪剛才摟住她的時候,那手感有些奇怪。
又等了一會等那灰色衣服男人離開,黑夜男人才熄滅了房間的燭火,走了出去或許是小偷做習慣了,還沒出門就先探個腦袋觀察情況,然後才擠出身體又左右看看確認沒有什麼問題,拍了拍手拿著燈籠大搖大擺的離開。
紀舒晚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四人先後離開,直到將外面的大門關上紀舒晚才算放心,但並未馬上走出去,夜風又起紀舒晚下意識抱緊了手臂,還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情況。
風帶起她披散的頭髮,打在顧千夜臉上,淡淡的香味傳入鼻尖,紀舒晚轉身瞧著這情況,連忙將自己頭髮按下:“小王,哦不!公子,他們走了!”
“要進去去看看嗎?”若是沒有顧千葉在,她直接就衝了進去了,果然無論古代還得現代社會,尊貴的身份走哪都十分好用。
“走吧!”丟下一句抬腳朝房間走去,紀舒晚小心的跟在身後,像極了公子身邊乖巧的侍女。
屋內漆黑一片顧千夜從懷中拿出火燭,桌上的蠟燭還未凝固再次被點燃,火光的映照下屋內情況映入眼簾。一張桌子,一張床還有幾個破敗的櫃子,伸手摸了摸床上,沒有落灰的跡象,屋內其他東西上下只有零星薄薄的一點灰塵。
“灰塵很少,想來應該是有人住過,只是幾日未來了!”
顧千夜輕聲問了句:“他們的話你也聽見了,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問她?她又不是官服捕快能有什麼感覺,不過那幾人的話她倒是聽懂了,只是不明白顧千夜會問她,正常人不是該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從他們對話中,他們並不是單一的小偷團伙,不光都東西好像找人才是他們需要的,只是她們說那些人都把女兒送走了是什麼意思我想不出來,但能肯定他們不是綁匪,而是人口販賣或者其他,又是風聲緊 又是上面的時間不多,能說明這幾個人背後有更大的後臺”
顧千夜讚賞的看著紀舒晚說道:“你說的沒錯,他們的確有後臺,而我就是要找出他們的後臺,這連續兩個月內,豐澤縣管轄範圍的不同鎮子,村落都出現了丟失女兒或者新成婚的婦人,但並沒有發現屍體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紀舒晚接過話道:“所以公子你這次來就是才查這個人口失蹤案子?”顧千夜點點頭:“失蹤的數量多達三十名,數量龐大超出了豐澤縣的查詢範圍,因此此事就由大理寺接受了”
紀舒晚又問:“可有查到什麼?”顧千夜再次搖頭,在今晚前並沒有任何線索”紀舒晚說道:“看來剛才那幾人一定和此事有關!”
顧千夜靜靜的看著紀舒晚說道:“你很好奇?”紀舒晚反問:“你不是發現那人好奇的跟出來的嗎?”
顧千夜平靜說道:“我是大理寺少卿!對這些敏感一些很正常”紀舒晚腦海瞬間回想起顧千夜說過的另一句話“官府的事情最後少問!”當即對顧千夜就是抱拳帶著些許諂媚的笑意說道:“我知道,官府的事情我不該多問!今晚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就不打擾大人查案子了!小女子先告退了!”
顧千夜嘴角輕輕揚起帶著玩味的笑意輕聲說道:“可你已經聽見 並且已經參和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