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縣 胖子抗著紀舒晚走出荒草,來到一條寬闊的馬路上,此刻天已經進入深夜,馬路上停放著一輛馬車,旁邊正站著一人,拿著燈籠走近一看,紀舒晚認出那人是那個魁梧的男人,男人一見她們這駕駛將紀舒晚帶來緊皺的眉頭表示了不滿:“這時做什麼?”王大力解釋道:“她嘴巴厲害!擔心她叫就給堵上了!”
壯碩男人看了二人一眼:“這裡是郊外,隨便她怎麼叫也不會有人,給她松一點,路程有些遠,綁太近了破了屁就不好了!”胖子附和認同先是取下紀舒晚嘴裡的碎布,然後將手腳重新捆綁,扔進了馬車。
“輕點!你個蠢貨,這麼好臉蛋要是傷了點,咱們都得倒黴!”壯碩男人罵道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確認沒事後,又放了下去,坐上馬車另外兩人從樹林中牽出兩匹馬也跟了上去。馬車內紀舒晚就那麼被扔了進去,手腳被綁讓她並不好起身,一雙手觸碰到她將她輕輕攙扶起來,紀舒晚這才發現馬車內還有三名女子,不同的是他們並不像自己這樣被捆綁。
“沒事吧?”攙扶起她的女子關心的詢問了一句,因為是晚上她看不清楚模樣,只是聽著聲音很好聽。“謝謝!”感激的道謝一番。彎曲著腿就這麼坐在車底板上,動了動被捆綁的手,還有餘地活動,這種簡單的打結閉著眼睛她都能解開。
剛好趁著夜色拿出身上的手絹,沒有墨就用耳環刺破手指,接著顛簸的馬車風會帶起車簾,上面懸掛的燈籠會撒進一些光亮進來,紀舒晚快速做好暗號,一路上她都細心地 記下路線和方向,擔心手絹上留的記號他們看不懂,還特意標註了民房位置以及房間裡的地洞,還有城內的方向,和馬車離開的方向,此刻紀舒晚慶幸現在是在古代馬車上。即便沒有車窗也能從木頭縫隙中將手絹丟出去。
做完這些紀舒晚吸了吸手指,為了留下這些資訊手指都快成馬蜂窩了,然後又十分熟練的將雙手再次綁好,馬車內三人震驚的瞧著紀舒晚這一系列操作,偏偏紀舒晚還像沒事一樣不忘對他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露出一個自認為甜美的笑容,也不管他們能不能看清楚,最後閉著眼睛開始休養生息。
幾番折騰馬車坐了一天一夜,然後後換到水路,船艙內捆綁紀舒晚的繩子被解開,她們四人安排這裡一個房間,很小隻能勉強休息,其中一個看著比紀舒晚還小上一些的女孩,拍打這門哭喊這話要回家,另外一個稍長一些的連忙安慰,哭喊的厲害了門上的小窗開啟,來人開口就是一翻恐嚇,說女孩在哭喊就砍了她的雙手,挖了眼睛丟到河中餵魚,女孩被嚇住了,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只是眼睛裡的淚水如決堤一樣流淌不停。
“你們都是哪裡人?”紀舒晚問出口,旁邊安慰哭泣女孩的女子看了一眼小聲說道:“這是我妹妹,我們是兩姐妹,是平安村的人!”
“你呢?”轉頭問向一直安靜的女孩。女孩抬起頭面容清秀回答道:“我是王家村的!”
“我叫凌雲,是外地尋人的,看你們的樣子都不打,也是被他們迷暈綁過來的嗎?”三人齊齊點頭,來自王家村的女孩說道:“我叫王秀秀,今年十六歲,在給父親和哥哥送午飯時半路被他們劫持!”
另外兩姐妹也說道:“我們也是,我思琪,這是我妹妹叫思月,我十四歲,妹妹十二歲。我們是在河邊洗衣服被劫持的!”
紀舒晚又問:“你們知道離家多久了嗎?還有你們家距離豐澤縣有多遠知道嘛?”
三人對視一眼搖頭表示不知:“我們家距離鎮上都很遠,縣城更是沒去過!所以並不知道!”紀舒晚輕釦著著凳子思索著,都坐上船了看他這條路挺遠,而且他們是如何做到不露一絲痕跡的,紀舒晚感到十分困惑,而且那幾人是如何做到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就算自己罵他們、問他們也是一言不發,也就那個胖子稍微反應強烈了些,但被那壯碩男人用眼神制止。導致被劫持這兩天一點線索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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