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呢!不許說話!”剛才的哭聲引起外面看守的警覺,拿著大刀進來巡視一邊,然後鐺鐺鐺在牢門上用大刀拍打幾下,膽小的捂著耳朵身體蜷縮得更加厲害了,守衛走後沒人敢在說話,紀舒晚也不在詢問,這些現在猶如驚弓之鳥在問下去只能適得其反,索性在緩和一陣。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中間紀舒晚又小聲詢問過幾次,王剛或許是被關得就了這裡的人擔心與她沒什麼話說,因此撬開靠著紀舒晚那邊挨著的人,自己靠坐了下去開始和紀舒晚聊了起來。也讓紀舒晚在困惑中得到了一絲線索。
原來王剛是最早一批來到這座島上的,因為相貌一般在上島後就被刷了下來,以往這種沒有被選上的都是當場殺了丟到河裡餵魚的,王剛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島上人越來越多,吃飯的人多了做事的人就少了,廚子鬧起了脾氣,讓他們安排兩個打雜的。王剛無意中聽見看門的吐槽飯菜不好吃講起這件事情,當時為了活命王剛懇求他們不要殺她,於是她成了唯一一個上島女人中能夠走出這個牢房還走回來的,島上多數是男性,王剛有時候會被安排在廚房打雜,有時候又被安排給那些男人洗衣服,但也不是天天能出去的。
也因此聽到了他們被綁架到這裡的原因,說這個島上是他們口中一個叫老大負責的,在三個月前他們還沒有出現在這座島上,是突然有一天他們的老大帶他們來到這島上居住的,也就是那以後,一部分分會接到綁架女子上島的任務,完成任務後會獲得不少的報酬。
當然被綁來的女子也要根據樣貌劃分的,這些被綁架的人裡面最小的有四五歲,最大的二十歲的都有,十歲以下的會那個叫老大的手下,好看的會被高價買到海外,至於是哪裡王剛並不清楚,差一點的會被分別賣到各地至於做什麼,王剛也不知道。
當然還有一種例外的,偶爾有一兩個長得非常好看的,說是會被人高價定下,然後帶走,至於像王剛這種,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丟河裡餵魚。心中大概有了定論,這群人就是些人販子,可是能在北離做的如此悄無聲息不留痕跡,並不像是普通的人販子,紀舒晚心中隱隱騰起一絲不安,感覺這件事背後還有更深的東西。
“去!把那些人都帶出來!”洞門口傳來那個胖子的聲音,隨後就見到之前那兩個看守的進來,身後還跟著四五個人,牢門開啟粗魯的拽著話手臂丟了出去,然後每人手上捆著繩子連線著下一個人。
“走!”大呵一聲,最前面的女人被拽出洞門,紀舒晚挨著王剛故意站在她身後走著,四五十人的隊伍在羊腸小道上拖得老長。道路很小小到只有女人兩個手掌寬,紀舒晚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島上男人最多,他們的體格都比女人高大許多,怎麼會忍下這麼小的一條道路,而且在每個路口只要是有路的都是很窄的。
壓低聲音小聲詢問身前的王剛:“這路怎麼這麼窄啊?”王剛也表示不明白,得不到答案紀舒晚不死心的邊走邊看,只要走過的地方紀舒晚發現能說得上來的共同點就是。路窄,草茂密並且高度都是半人高甚至更高,樹木很多可每一個整齊的都被修建了枝丫,若不借助攀爬工具,就算輕功再好也不能飛躍三米往上的高度。
紀舒晚用腳耗動了一下兩旁的草,就輕輕一下有些乾枯的草就會發出莎莎的聲音,一陣風吹過一片刷刷的聲音響了一大啪,紀舒晚頓時就想明白了:“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呢!”透過天然的植物做成一個預警提示,被修掉枝丫的樹木沒有躲避的地方,但凡在草叢中走上一兩步就會引起警覺。
而且紀舒晚還發現倒是這些人走路像是被訓練過一個,沒有一人觸碰到草木,即便旁邊枝出來的葉子被修理,寬大的體格也能讓他們很輕鬆避開,實在大一些的就會將身體側這透過,因此島上就算有人行走也並沒有弄出什麼聲音,如果有陌生人闖入,光是聽草叢異響就很快能發現。
紀舒晚心中不由好奇,那個被叫做老大的男人到底是何人,居然能想出這種欠揍的東西!走過一處山石小路,紀舒晚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最後進入一個石門,裡面的景象與外面可謂是天差地別,一排排高高燃燒的火把,四周是人工平整的石壁,上面太雕刻著各種圖案,黑著的幔帳後面是高出他們腳下地面的一處臺子,精緻的一張黃金椅子安靜的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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