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擺擺手有喊道:“紀舒晚可在”紀舒晚只感覺一道雷劈在自己身上,有種讀書時怕老師點名,偏偏又點到自己的那種驚恐和無奈,提著裙子挨著紀明身邊跪下:“臣女紀舒晚叩見皇上。太后、皇后、宣貴妃”一口氣帶過幾位大人物,腦袋埋在手背上,真希望承德帝就這樣別讓她起來。
“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太后突然開口,紀舒晚右手緊緊扣著左手的手背,最大的一位開口了她不願也得願,僵硬的起身端正的跪著,承德帝一瞧說道:“有些年不見,沒想到都這麼大了,紀愛卿好福氣啊!把頭抬起來,朕可記得你小時候見到朕可不是這樣”
紀舒晚皮笑肉不笑的將頭微微抬起到可以和皇帝對視的程度,就見承德帝輕輕點了點頭,皇后此刻問了句:“小時候見著就覺得是個美人胚子,如今再見果真是個美人!多大了?”
紀舒晚老實回答:“回皇后娘娘,臣女今年十五!”太后目光看向秦夫人一眼出口問道:“十五 明年也到及笄年了!如此模樣也不知道紀將軍腹中明年怕是要被突破門檻了!”太后有意的玩笑到時讓紀明後背一涼,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喉結上下動了動恭敬說道:“太后謬讚了,小女自小習武,行為舉著不如其他閨中小姐那般文雅,臣這幾年也正頭疼該如何教導與她呢,況且她還小臣到還未準備讓她考慮情感之事”太后表示不認同說道:“北離女子十六就是及笄年歲,紀將軍也是疼愛她才讓她習武,北離女子雖主張女工,可真捨得讓女子習武的確實很少,想來你也是費力心思了”
“孩子嘛,總歸是要長大的,你擔心她行為規矩不熟,哀家倒不覺得,這孩子模樣生得討喜哀家看著都十分喜歡,若是能有一個陪她教授之人,也總比當父母的教育來的快些,哀家是過來人,想當年皇帝不也如此嘛!還是成親..”畫風一轉提及到了承德帝,承德帝輕咳兩聲沒怎麼說她也是皇帝,在百官面前聽自己母親捷自己的斷總歸是不妥的:“母后,你方才不是說紀將軍女兒幫助破案有功,說要賞賜嘛!”
“那個 紀舒晚你可想要要什麼賞賜?今日太后壽宴儘管說...”賞賜?她還能要什麼賞賜,十幾年打造的外界乖乖女的人設,就這會時間讓她爹和昂殺千刀的顧千夜給拜光了,她現在恨不能提刀砍死那個傢伙,明明之前就告訴過他,不要在案卷中提到她,他可倒好不光提了將自己提及得十分英勇。
心中越想越氣側頭惡狠狠責備的眼神看向顧千夜,眼神彷彿在說“都是因為你!還我人設!”顧千夜提前察覺端著杯子,假裝茶水太燙低頭自顧自吹著茶水。紀明見紀舒晚一直不回答開口幫忙說道:“多謝陛下恩典,只是這賞賜一事,小晚還小如此隆恩恐會讓她驕縱,能為北離百姓出一份力,這是她的能力所及,還望陛下收回!”
承德帝認同的點頭,太后開口道:“紀將軍過濾了,為百姓做了好事,該獎可不能含糊,若是男子如此英勇到能讓其封個一官半職,女子嘛!哀家到有一個想法,就這賞賜婚如何?”
大殿中所有人都紛紛豎起了耳朵,怎麼突然談及到賜婚了,紀明和紀舒晚同時一怔,不提防太后突然來這麼一句,座位旁的王玉琴更是瞬間坐直了身體,臉色頓時變得緊張,顧千夜握著茶杯的手頓時用力了幾分,紀明忙扣頭說道:“臣多謝太后恩典,只是小女小晚,還未道及笄之年,賜婚未免有些過早,更何況,她如今心性未收,空耽誤那家公子,還請太后收回成命!”
被紀明拒絕太后倒也不鬧而是淡淡一笑,笑容依舊慈祥:“紀將軍且莫急著拒絕哀家,你怎麼不問問我要賜婚的是哪家公子,隨時還未道及笄之年,眼看著就到春節,過了春節也就快了!哀家要賜婚的公子可是王太傅家的孫子王若風!我瞧著這丫頭第一眼就想到了那孩子,定是十分般配。況且要說心性不定等到兩人先相處一下,定不定的你怕是說不準哦!”“丫頭你說哀家說的可對?”
將問題拋給紀舒晚,紀舒晚只覺得腦子嗡嗡的,咬咬嘴唇心裡慌亂得不行,他沒料到紀明回如此果斷的拒絕了,也不料太后居然如此認真,她得仔細想想如何回答才不惹惱上座的幾位,承德帝此刻開口說道:“紀愛卿,今日是太后壽辰,賜婚也是一件喜事,可謂是雙喜臨門,要知道這可是天后第一次賜婚,你可不能駁了太后的好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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