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雖然已過了春節,可早起寒冷的風,吹得臉還是有些生疼,街道上兩邊已經沾滿了等候的百姓,每人手上都捧著哪條在門口懸掛了四十九天的白綢,目光都齊齊看向一個方向,一縷陽光緩緩升起,讓不少人心情都好了許多。
隨著一聲“來了!聖女來了!”所有人都如同見到神明一般,紛紛跪下雙手合十閉眼祈禱。紀舒晚也學著大家一樣,只是單腳跪地,眯著眼睛看著聖女來的方向!遠遠看去只見到幾個白色影子慢慢靠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才看清楚前面帶頭的十幾個帶著面紗,同一服裝、髮飾的女子,後面是一個改裝帶輪子的轎攆,上面同樣一層白紗環繞,看不清楚裡面人的面貌,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每人手上挎著花籃,每走一步就會灑下一些花瓣。
走過後會有淡淡花香,聞著讓人十分舒服,轎輦後則是四位身穿藍色衣袍,身形幹練帶著面具的男人,想來應該就是那夥計說的四大掌教,也教四大護法。
浩浩蕩蕩的人群如同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長龍一般延伸很長,跟在聖女後面的人們各個神色嚴肅虔誠,就連幾歲的孩童也如大人一般,行進的人群最終來到一座有些像寺廟但卻有所不同,看著更加大氣宏偉一些。
最終在大門口的位置停了下來,寬廣的平地中間搭建了一個三四步階梯的臺子,應該是給那位聖女的吧!跟在身後的百姓有序自律的一排排站好,紀舒晚有種21世紀軍訓的錯覺,這些百姓也太有序了吧!不爭不搶每個人都做到了十分安靜,以小神臺為中心將其圍繞開,同時還刻意留出了轎攆到小神臺的道路。
白色的綢緞像是不要錢一樣,隨便一匹放普通人家也都是一月的生活費,就這麼放在地上在撒上花瓣,隨後看十幾個壯漢同時將車輪上轎攆抬起一步一步送到神臺子上,紀舒晚本以為 接下來就該聖女說點什麼,可等到的只是那幾位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中的一位,站在旁邊對著地上的百姓說道:“今日是替各位祈福的第一場,聖女會先在這裡舉行第一場大型祈福會,還望各位心誠,虔誠!”
說完百姓們多紛紛盤膝而坐,手上捧著的那條白色的綢緞,即便是做下也依舊保持著原來的位置,等眾人都坐好以後率女子又開口說道:“聖女一會就會開始祈福,在祈福的過程中,我們會檢查大家的聖綾,和以往一樣被選中的將獲得賜福聖水與聖經,落選的還需要更加誠信才對”
話音落下一聲沉重的鐘聲響起,聲音是大門後傳來,紀舒晚選著了一個靠前的位置,白綢也是提前兩天到布莊點買的一塊,學著百姓們的模樣盤膝坐下,目光時不時看向千月教的幾人,隨著一聲:“眾生平等,皆你我有緣!緣深緣淺,福近福遠,心中神靈在,平安渡萬家!”這一句說完就聽一長串紀舒晚聽不懂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佛經還是什麼,那些百姓也紛紛低頭閉目嘴巴一張一合跟著誦讀了起來。
兩個時辰後誦讀聲才漸漸收尾,而這兩個時辰內紀舒晚注意的最多的這是那轎攆上的所謂聖女,可看了好幾次並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也就放棄,之前安說話的女子又走了出來說道:“第一場祈福已經結束,手中還有聖菱的教徒,請到左邊領取聖水,沒有的則是到右側領取聖水以及福澤家人的聖書!”
話音落下人群開始行動了起來,依舊是井然有序,約莫有過了一個時辰,眾人手中才拿著葫蘆裝好的聖水和一本所謂的的聖經回到原本的位置,紀舒晚的白綢沒有選中,只能去往左側領取了一個小葫蘆,回來時挨著她的突然多了起來,手裡的號牌都擠掉了好在旁邊一人好心幫忙撿了起來。
臺上的女子開口說道:“接下來將會進入聖壇,得到聖花的人將有資格參與抽選,下面就有請聖女為大家抽選”
“公子你運氣不錯了連都得到了聖花”說話的是剛才幫紀舒晚撿起號牌的男人,紀舒晚說道:“還好,不過還是得感謝你,若不是你幫我見到號牌,光是有這聖花我也沒資格參選!”
男子微微一笑十分熱情自我介紹道:“我叫劉吉,公子怎麼稱呼”紀舒晚想了想回到:“我姓凌”劉吉抱拳:“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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