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坐下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給顧千夜斟了一杯茶,指了指凳子示意坐下,顧千夜抱拳深深一躬身,然後直接單膝對王玉琴跪下,這話可把王玉琴嚇了一跳,趕忙朝一旁躲開,對方身份可是王爺,縱然她是長輩但還是有些受不起的,然後就聽顧千夜說道:“紀夫人今日或是唐突,但想著還是先說一聲,我想娶紀舒晚為妻,今日特來提親,事出突然沒有什麼準備,話先說到這裡,回去後選好日子在上門提親下聘我定當帶重禮前來下聘!望紀夫人應允!”
“提親?”王玉琴和紀舒晚同時出聲,王玉琴看了看紀舒晚有看向顧千夜上前準備扶起來:“那個小王爺你先起來,咱們慢慢說如何?您不是一直,怎麼突然要說娶我家小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紀舒晚也是驚得一臉懵逼脫口而出:‘提親,顧千夜你瘋了嗎?不都說了,我不答應!”
“小晚你閉嘴”厲聲呵斥住紀舒晚的無禮,準頭客氣的將顧千夜從地上拉起來笑盈盈的帶著疑惑問道:“那個小王爺,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就說道提親一時,另外京都城內最近傳言甚多,我家裡有出了這等意外,一早小晚就到王家去退親了,雖然不知道過程如何,但是想來我紀家和王家是鬧得不會愉快!你這突然冒出來是何意啊?”
紀舒晚插過話頭說道:“娘!你別聽他的,他簡直是亂來!至於王家婚事算是退了,不過也正如娘說的那樣,王家算是得罪了!我倒不怕得罪,只是擔心大哥以後恐怕會遇到王家官場上的學子,給他招惹麻煩!”
王玉琴到並沒有多在意這時:“她秦夫人在那樣的日子,公然到家中說那樣的話!我本就不願,得罪了就得罪了吧!如今你父親走了,等著看咱們紀家笑話的人多的事,我們不怕!你倒還是先給我說說,你們兩個這個是怎麼回事?”
顧千夜從凳子上站起恭敬到:“紀夫人!今日所說之事,皆是我顧千肺腑之言,我自帶一直以來京都城對於我的傳言也是多不勝數,但我並不在意!可舒晚不一樣!我是真的想娶她!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我認定此生非她紀舒晚不可!”
紀舒晚忍不住說道:“顧千夜你瘋了吧!還非我不可,你自己也說了我們相處時間不多,這麼點時間,能做什麼什麼也做不了,哪來什麼喜不喜歡,娶不娶的!你這麼質疑該不會還是因為我父親的緣故吧!處於愧疚所以才這麼做的?如果是那你大可收回!就大將軍就算不是我父親也會是其他人,更何況他是大將軍的屬下,保護大將軍安危是理所當然,你們不必如此!更不用用成親這種事情作為報答,我不接受,我想我父親也不會接受。”
“我不喜歡你,你也不會喜歡我,所以不必因此套上枷鎖,婚姻不是兒戲你該娶的是你喜歡的!”
顧千夜說道:“你怎知我不喜歡你?或許你會認為我這舉動就是因為紀將軍的緣故,我不否認,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顧千夜看上你紀舒晚了!不是昨天前天,更是不因為虧欠!而是早在某一個我都不確定的時間!此前我並不懂那是什麼,可當得知你與王若風賜婚時,我只覺得很不開心,甚至她和你說上一句話我, 我不願意!”
“當知道你並不喜歡他,且連嫁給她 的想法都沒有,我很高興,也準備在結束雲陽縣事情後,幫你取消與王家退親,只是沒想到出了意外,更沒想到你今日就去,我本沒有勇氣,但是湯池那晚,我終於是想明白了!若我再不出不知道後面,你又會被賜婚給誰!所以我當然要下手”
紀舒晚見顧千夜說的頭頭是道只感覺對方是瘋了,也不想再辯解什麼,多說無益隨便吧!反正她相信王玉琴是不會同意的,這邊王玉琴聽著顧千夜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腦子裡只記得那句“湯池那晚”,湯池那晚是什麼意思?王玉琴大膽猜想,可又不敢往下想得太多隻好說道:“小王爺,你的話我聽明白了,你說 你喜歡我家小晚,想娶她我明白,不過此時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啊?這才剛剛與王家推了婚,若是轉頭與你又定下婚約,只怕外面不知道如何看待我家小晚,怎麼說她也是女子,但你說的我都是記下了,不如你先回去!雖然我家將軍走了,但我也不是我一人能做主的,還需商議後在給你回答!”
“更何況,家中還有親戚在,等過些時日再說可好?”顧千夜思量一番最終還是答應,待顧千夜離去後,王玉琴頓時變了一張臉色,黑沉得嚇人呵道:“跪下!”
紀舒晚老實照做,王玉琴質問:“小晚,從小倒帶任何事情,孃親都很在意你的個人看法,也很尊重你!就當今日一早你就說要去王家退去,我知道你心中有氣,這事本該由我出面,我還是讓你自己解決!但你你看看你是如何處理!還有你與那小王爺到底怎麼回事!什麼湯池那晚,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如今想想當真是我這些年太過縱容你,你看看你衣副想什麼樣子,你是姑娘,是紀家四小姐,是你父親最疼愛的孩子!為娘一心想你如大家閨秀般,賢惠端莊,可為娘明白你不是那種人,所以一直以來都預設只要不過分就從不插手!”
“豐澤縣你吵著要去給你大哥二哥送東西,結果呢!說什麼幫你大哥抓壞人,自己被綁關了幾天幾夜,最後還險些送命,這些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還有這次雲陽縣有小王爺出面,說什麼讓朝廷幫忙,我知道是你自己想去也就默認了,可你呢沒做任何商量私自讓青梅放出你在豐澤縣被綁架的訊息,傳得滿城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