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搖搖頭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不願意?我想沒幾個會不願意吧!反正如果是我,我是很願意的,就怕別人嫌我老了,不中用了,不過也沒關係,每年得了銀子的,還是有很多選擇繼續留在丐幫”
“小子好好看著辦,我是老了,你們的好日子還長!我們丐幫可不光是乞討!等你考級過來試用期再說吧!不說了要開始了,老頭子我饞這口酒一年了都”
新來的乞丐聽老乞丐這麼一說,眼神變得堅定,要說起來他也做乞丐也有些年頭,只是沒有固定地方,這次來到林州才知道有丐幫,加入瞭解後才知道,想他這種乞丐其實有很多,但丐幫不是什麼乞丐都加入的,進丐幫也是有門檻的。
首先得交代自己為什麼當乞丐,乞討多久,然後會有人帶領幾天,隨後會根據個人的情況劃分初登記,比如有點是家道中落,那麼肯定會寫文墨,加入丐幫後,幫主會有其他安排,最次也就是過了實習期,但考級考不過的,要麼選擇留下,要麼離開丐幫,可以乞討但生老病死就不會有人管。
光是這一點就讓新來的乞丐激動不已,加入丐幫一個月就見識了很多,沒想到今天更是大開眼界。
破廟後一處還算乾淨寬敞的房間內,紀舒晚帶著喬裝的顧千夜已經到了
房間裡已經等候了幾人,見紀舒晚他們恭敬行了一個不是很標準的禮儀,領頭的乞丐謝顯陽先開口道:“這是準備好的資料”
“另外這位就是您要的人”謝顯陽指了之旁佝僂身型的男人。
紀舒晚點點:“辛苦了,外面都等著你們,這裡就交給我吧!”
等幾人離開紀舒晚上前依舊柔和的聲音道:“大叔是我”老乞丐緩緩抬起頭,眼繩依舊暗淡。
紀舒晚看了一眼顧千夜說道:“我之前給你說過,今天也只有這一次機會,你想好了嗎?”
老乞丐黯淡的雙眼頓時泛紅,對著顧千夜就直接跪下身音沙啞而顫抖:“草民劉成恩叩見大人,能認大人不顧身份如此裝逼來見草民,草民愧不敢當!”
顧千夜上前將其攙扶:“不必如此,時間緊迫,你先說說”
劉成恩哽咽兩聲隨後重重嘆息一聲緩緩說道:“草民祖上一直做染織生意,也就十幾年前草民與二弟一起研究出了一種讓布匹長時間保持鮮亮的染料配方,一時間名聲大噪這才有幸被選中每年進貢的貢品,北離每年各地上貢的東西不少,但像林州這種一縣就有四家的少之又少”
“我劉家可謂是一夜之間風光無限,當然這種情況免不了會讓人心有不快,我們心中一直清楚,也都小心謹慎的過了十幾年”
“在這期間對與其他三家我們一直都是和睦相處,要說這意外從何而來,我真的不知道,家人出事後我實在想不明白到底得罪了何人,明明中秋是團員的日子,可謂一家卻遭了難,若不是我貪杯多了些酒,不小心掉入家中廢棄的枯井逃過一節,我真的……”
劉成嗯朝自己胸口猛捶兩下說道“事發之後,我本想報官,可能讓我家一夜之間消失無影無蹤的人,定然不是普通人,於是我選擇躲了起來,也一邊在回想是不是自己生意場上得罪什麼人,可做生意不得罪人也是不可能,但能恨到滅我全家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直到一天我突然想起,半年前我二弟上山去尋找染料的配方,無意之中發現了一處私礦,記得他當時慌慌張張的跑回來說,在深山中發現一群人在採礦 還有人拿著鞭子武器看守我聽了也是嚇一條,在北離踩私礦可是大罪啊!”
紀舒晚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你二弟發現了有人踩私礦,被人盯上了?怕你們洩露,就滅了你們全家”
劉成恩哽咽的點:“除了這件事情我想不到能滅我全家的理由”
“當我在枯井醒了,費力爬上去就發現全家人都不見了,屋裡東西沒有被翻動過,擔心他們會在回來,我沒有選擇躲回枯井,而是在躲進池塘底下,如我所料,當夜又來了一群人,他們發現了枯井,直接倒了火油,若是我還在枯井,恐怕也是在劫難逃”
“直到天亮我才從池塘裡面出來,連續幾天我丟都不敢路面,努力想著是誰能下如此狠手,想起二弟發現的那個私礦,我便沿著他說的路線一路找了過去,運氣不好發出動靜,被他們追趕摔下山崖,命大沒死這腿也不是被乞丐打的,是摔涯斷的,為了活下去又怕被他們發現,於是直接變成乞丐,他們也不會想到我會變成如今這模樣,因此也才能活到現在”
紀舒晚將目光看向顧千夜,對於審案子她沒什麼興趣,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門外早已經熱鬧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