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朱標才上前將弟弟攙扶起來。
“大哥,我真沒有這個心思,我保證!弟弟永遠愛戴您!”
“好了,哥哥知道。”朱標溫和的拍了拍朱棣的肩膀,“那未來的事,你我都不知道。”
“大明後來發生了什麼,這是我們現在無法預料的。”
“大哥,我要是造您的反,我朱棣枉為做人,我天打......”
“行了啊!爹剛才也是氣話,你啊,說這麼多作甚?”
朱標止住小朱棣的胡話。
對於朱標自己而言,這件事也並不會給自己心底扎什麼刺。
天幕上的故事,乃是未來之事,而他腳下的,乃是踏踏實實的現實。
我爹能從乞丐當到皇帝,我就沒個能力改變天幕上的大明朝了?
再說皇儲之爭,朱標對此更是嗤之一笑。
他對自己的能力自信,開國文武都能壓服了,還壓服不了眾藩王?
更何況,他數遍青史,都沒見自己這種“常務副皇帝”。
永樂時期
朱棣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明朝亡了國。
不待他有所發火,再見到崇禎時期大明朝的天災人禍,見到朱由檢的最後一道詔書,以及毅然殉國後......
縱然是他心中有再大的怒氣,此刻也提不起罵人的力氣了。
“哎!”
“孩子,苦了你了啊!”
這亡國的罵名,要擔在你這瘦小的肩膀上。
你家太宗爺爺我啊,真怪不了你。
“爹,你不覺得奇怪嗎?”一旁的太子爺忽然開口道,“長江怎麼可能結冰?”
“南方常年溼潤宜人,一年西季都難見北風,更何況是雪花和凍冰!”
朱高熾奇怪的看著崇禎的詔書,心底的疑惑更大了。
別說南方下雪了,如果那一年氣候真很冷的話,下雪倒也是有可能。
可是,長江都凍上了,這......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那麼寬一條大江,說凍就凍了?
嶺南地區,一向氣候炎熱,有時北方的百姓都凍的縮膀子了,兩廣的百姓還在嫌熱光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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