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澄獻計:周王朱橚作為高皇后唯二在世的嫡子,二者關係緊密,若要動燕王,必先去其羽翼。一旦周王被廢,燕王便是孤掌難鳴,斷了手足,屆時朝廷再羅織罪名,那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建文帝深以為然,當即拍板。」
「洪武三十一年八月,也就是太祖駕崩僅僅三個月後。朝廷突然發難,斥責周王朱橚有罪,隨後將其貶為庶人,徙放三千里至雲南。」
畫面閃轉。
原本在中原錦繡地吃著火鍋,逗著美人,樂呵呵的周王爺,身穿囚服,披頭散髮,腳上戴著沉重的鐐銬,被衙役像拖死狗一樣拖在泥濘的山道上。
那張俊俏的白上臉滿是汙垢,毫無半點皇家體面。
緊接著,幾條來自後世的評論彈幕,帶著幾分戲謔和調侃,飄過了畫面。
【“典中典!我就說策劃讀過書吧?怪不得能做出亞索太強了,所以我們決定削弱刀妹!”】
【“這也太符合我的認知了吧?”】
【“在現場,周王他沒毛!”】
洪武年間
奉天殿上一片死寂,當事人的兩個老父親臉色都不太好看。
朱標臉色鐵青,只覺洪武三十一年那幾個字格外刺眼。
而五皇子朱橚懸著的心終於是徹底涼透了。
“爹!”
“爹啊!兒子冤枉啊!”周王朱橚整個人都被嚇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怎麼就輪到我了?
怎麼偏偏就是我?
老實人就活該被拿來祭旗嗎?
我好歹是你爹的同胞親弟弟啊!
朱橚渾身哆嗦,抬首死死盯著天幕上提到的那個名字。
黃子澄。
好,好得很。
你最好祈禱自己今天之後還能安然無恙,別讓我朱橚在南京城裡碰見你。
不然,倒叫你知道閒王再閒他也是王,這大明究竟姓朱還是姓黃!
呵!
老子就算明面上弄不死你,你也別忘了,老子是學醫的!!
還有,朱允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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