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汴京。
各大酒樓茶館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啞然。
大宋的文人們,前一刻還個個挺著胸膛,自詡風雅,滿心以為天幕盤點詞作,他們必佔半壁江山。
甚至不少文人騷客也能上一上天幕,沾一下光。
畢竟,大宋一向自詡文治巔峰,詞作更是冠絕古今的巔峰。
然而現實生活如同來自異世界的大運。
你永遠也無法猜到,他會從哪裡突然冒出來,忽地一下,就給你一逼兜。
“這比賽如果你帶了李煜,那我等還玩什麼?”一個穿著儒衫的讀書人,頹然地坐回椅子上,滿臉苦澀。
散了散了,這期盤點沒咱們普通人的事兒了。
是啊,第一首就是亡國之君用性命和江山換來的絕唱,這起點也太高了。
誰能比他更慘?誰的愁能比亡國之君的愁更深?
這根本不是文采的問題,這是人生閱歷的降維打擊!
......
北宋初年,文德殿
趙匡胤看著天幕上那些關於李煜的八卦,一張臉黑得能擰出水來。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旁邊的弟弟趙光義衝了過去。
“砰!砰!砰!”
結結實實的毆弟三拳,全都招呼在了趙二的臉上。
“又是你這爛慫貨幹得好事!”趙匡胤啐罵道,“天幕但凡提到俺宋朝,哪一件爛事後面沒有你這混賬在使壞!?”
趙光義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委屈道:“兄長,這......這關現在臣弟什麼事啊?”
宋太宗爽了,我晉王....呃,現在己經是庶人了。
我晉庶人又沒爽過。
“還不關你的事?”趙匡胤一腳踹了過去,懶得再多言了。
他就納悶了,為什麼一定要賜死李煜呢?
南唐那一家子什麼德行,趙匡胤心裡門兒清。
都是些搞藝術的,人還是很有才華的。
南唐李氏,論治國領軍的能耐還是隻有才華,論人心民心所附還是隻有才華。
總之,南唐立國時如果沒號稱太宗第十五世子孫的話,咳咳.....確實大傢伙都不太尊重李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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