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宋初關於太祖暴斃、斧聲燭影的討論再次被翻出放在了公眾面前。」
「眼見著民間議論西起,趙佶也急了,想要去平息這股輿論。」
「然後,趙佶就做了個十分愚蠢的行為。」
「由於趙佶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先帝是自然病逝,他原就一個閒散王爺,真沒有去陷害先帝。」
「所以,宋徽宗就將蘇軾、蘇轍、章惇、司馬光、範純仁、程頤、呂公著、文彥博?等人給黨禁了。」
「更可笑的是,黨禁的最初理由是清洗紹述新政期間反對新政的保守派,但章惇這個王安石之後的變法主力居然也在名單中,曾因反對變法而被貶去南方考查了十幾年、回京後成為變法派鐵桿的蘇軾也在其中。
著名變法派范仲淹的兒子範純仁,己經逝世多年的西朝宰相文彥博、呂公著等人也在其中。」
「起初只有十一人,主要打擊物件原是保守派舊臣及新黨異見者。」
「後來演化為依附趙佶的勢力對異己的打壓,名單逐漸增至了三百零九人。」
「先帝手下實幹家、理論派,先先帝手下大臣,先先先帝手下大臣,幾乎全被波及。」
「凡是被列入黨籍者,其本人遭受‘永不錄用’的政治禁錮,其子孫不得入京任職,宗室禁止與之通婚,其人的文章、學術等也要全部封禁。」
「而這一事件,便是北宋著名的“元祐黨案”。」
黨錮黨錮!
文德殿內的眾人幾乎同一時間臉色都變了。
一千年前,漢末黨錮影響之惡劣,幾乎至三國年間還有當年事造成的後果。
宦官派與士學派彼此之間視若仇敵,互相爭執,以至於河北大疫無人看顧,死傷無數,傳染無數。
說近點的,一百年前,晚唐黨爭不端,黨錮事件頻發,本就岌岌可危的李唐廟堂更是被拖入了內耗的深淵。
自古以來,黨錮便是令士人聞之色變的大事。
哪怕,一開始的目的是好的,但只要興黨錮之風,那最後的結局就不是發起者能自己控制住的了。
哪怕他是皇帝!
再看天幕上這個大宋的黨錮,也不出所料,被用心之人利用,最後演變為了對整個朝廷異己派的清洗。
再看那位哲宗官家,執政才多少年,算上神宗官家,徽宗官......大畜生!
不過前後二十餘年,大宋政權幾度變更,朝綱頻易,新舊之論,黨爭不斷,國家還能有幾分精力真正治國安民?
趙匡胤自是懂得這般道理的,他想著,怕是此時的大宋己經陷入了這種無休止的內耗麻煩裡了。
況且......
先前諸帝手下的變法家、實幹家等,全被新帝給廢了,那那誰來治國?
保守黨舊臣?
新黨變法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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