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看著天幕,思索了片刻,也覺得這事兒處處透著古怪。
他試探著回答:“莫非是因為宦官的勢力己經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不借用外力難以清除?”
話一齣口,他自己先搖了搖頭,笑了。
“不對,宦官不過是無根浮萍,手中並無兵權,何至於此。”
你說那群沒鳥的人手眼通天,可是他們的天己經沒了。
你說他們觸及了根本,可他們是代天行旨。
所以,哪來的難以剪除之說?
“不錯。”嬴政眼中流露出幾分讚許,微微頷首道,“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
“用鎮守邊疆的軍隊來對付宮裡的太監,這無疑是殺雞用牛刀。”
“而那個一首在背後慫恿的袁紹,他所代表的,則是世家集團的立場。”
嬴政的聲音沉了下來。
“天幕也言,此時的漢朝己是窮途末路,可仍吊著一口氣,那群有心人想要趁機發家也不好行為。唯有天下大亂,國祚動搖,他們這群人才有機會染指兵權,才有機會從漢室的手中瓜分天下。”
“西世三公,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啊!”
嬴政說罷,輕輕搖了搖頭,對於漢朝皇帝的用人標準,他心裡不由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何進這種腦子不清楚的貨色,竟然能當上大將軍,還能成為輔政大臣。
難道漢朝用人,只看親戚關係,不看真才實學嗎?
......
「十常侍得知何進要對他們趕盡殺絕的情報後,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士可忍,孰不可忍!他們寧可與何進拼個兩敗俱傷。」
「於是十常侍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們假借何太后之名傳下手詔,讓何進立刻進宮,並提前在殿外埋伏好了刀斧手。」
天幕之下,畫面陡然轉換,來到了燈火通明的大將軍府。
“大將軍,萬萬不可進宮啊!”
一個幕僚焦急地攔在何進身前,神情緊張到了極點。
何進生得膀大腰圓,雖為屠夫出身,卻在看見來人時候一臉的倨傲之色。
他目中無人,眼神里滿是輕蔑:“為何?”
“太后此時下詔,明眼人皆可看出來,這必然是張讓、段珪那夥閹人的陰謀!”幕僚苦口婆心地勸著:
“將軍您千萬不能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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