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就像一座不夜城,上城區內閃爍著的霓虹燈與舞聚光燈直到天空泛白才逐漸熄滅。
貧民窟內依然十分安靜,只不過此時那些骯髒的小巷中已經開始逐漸傳出一兩聲犬吠。溫娜靠在一根電線杆上。她的目光在上城區那高聳著的大廈間徘徊。
“看來他們是在找什麼人······不對,就算這個城市的邊防再疏忽,也不可能會將這樣一支近乎滿編的大隊放進來···除非···”
溫娜想到了切爾諾伯格。他們能在本應擔起防衛責任的第三集團軍的眼皮子底下溜進切城本來就不合邏輯。
再怎麼說,第三集團軍也是烏薩斯正兒八經的主力部隊。
就算有風暴教會和其他反抗組織的接應,第三集團軍也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難道龍門這個城市的背後也有那條黑蛇的影子?
溫娜這樣想著,她本來抱在胸前的手卻是突然向身後一抓。白淨纖細的手像鐵鉗一般死死抓住了一個偷偷摸摸的手腕。
溫娜的臉上帶著笑意,滿滿轉過身,看著那面帶驚愕的紫色長髮的卡特斯少女。
“小卡特斯,你的小手可不是很乾淨哦。”
哦豁,完蛋。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巨力,暗索的額間滑過一滴冷汗,看來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
這兩天得了感冒,在那又熱又悶的破帳篷裡躺了兩天,病總算是熬過去了,但是這兩天又是買藥又是昏睡,自己那原本就不多的存款只出不進,幾乎花的幾乎一乾二淨。本來自己看著天色未亮,自己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想要出來遊蕩一番,看能不能再順一點生活費救救急。
本來暗索是抱著碰運氣的想法出來的,像這種黑夜將盡黎明未至的時間段,在貧民區出來逛的人都混的鬼精鬼精的,很少能找到合適的目標。但是她卻碰到了一個。一個靠著電線杆發呆的黑髮少女。
雖然看上去不像有錢的樣子,但看那完全不提防四周的樣子,起碼容易下手。暗索露出了一個笑容,她悄悄摸摸地順著牆邊的陰影,慢慢向那依然在發呆的少女摸去。暗索對自己的盜竊技巧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拿捏這樣一個呆呆的少女還不是手到擒來?
近了,近了。
那寬大的衣兜就那樣隨意地甩在身後,從這樣的衣兜裡順東西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就在暗索露出勝利的笑容的時候,一隻素白的手卻猛然抓住了她那偷偷摸摸的手腕。仔細看去,正是那黑髮少女的手。
此時,那名少女一改發呆時的模樣,嘴角帶著莫名的笑容,直勾勾地盯著暗索看。
暗索的臉上掛起一個笑容。“美麗的······小姐,是我冒犯了,我這就將您的東西還回去,還請您放開我。”
我的東西?溫娜臉上的笑意更勝,她身上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當然,硬要說的話,羅德島的白卡應該勉強能算。她倒想看看,眼前這個看上去還年幼的小賊想要幹些什麼。
在溫娜的注視下,暗索在懷裡摸索著什麼,就在這時,暗索抬眼看了看溫娜。
“小姐,這是您的——”
“嗖!”一個勾爪猛地飛出,掛在了一旁的房簷上,隨即,繩索收緊,暗索的身軀便猛地騰空,最後落在了那四層高的小樓上。
“再見咯,小姐。”暗索的臉上依然帶著那個笑容。
留下這樣一句話,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貧民區錯落的建築之中。
“有點意思。”溫娜無動於衷地看著暗索消失,她伸了個懶腰,隨即走進了陰影之中。
“應該甩掉了吧?”暗索在一處偏僻的小巷中停了下來,她四下看了看,隨即靠著一堆紙箱,慢慢坐了下來。
“差點翻車,沒想到那個女孩那麼警覺······”
“咕······”此時,暗索的腹部傳來一陣響動。她有些無奈地摸了摸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