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些年過去了,除了桌椅板凳和櫃檯在歲月的侵蝕下變得有些掉漆以及坐在吧檯後的酒館老闆換了個人外,這個狹長的酒館的依舊沒什麼變化。
“法爾斯,你回來了。”
原來的那名有些微胖的中年黎博利老闆已經跟隨怯者離開了,但在那之前,他找到了法爾斯。
他將酒館的鑰匙交給了法爾斯。
“留著吧,小子!雖然我要去追隨我的歸宿了,但這個小地方我還是挺喜歡的。”
當時,他一邊說著模稜兩可的話,一邊將鑰匙扔給了他。
這個酒館沉寂了一段時間,直到前幾個月,法爾斯帶隊回到這裡,並再次將此地作為聚居點後,法爾斯才再次開啟鎖子,拂去酒館桌子上的灰塵,重啟這裡作為一個情報點使用。
現在負責運營酒館的老闆也是感染者權益組織的一名老成員,負責對地面與地下其他勢力的情報蒐集。
現在的酒館老闆是一名青色長髮的札拉克女子,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多歲,面容尚且年輕。但是她那張端正的臉頰上有著一道有些猙獰的疤痕。
札拉克女子的身材高挑,上身穿著素白色的長衫,為了防備工作,原本的袖子被挽到了大臂中部。
下身則穿著稍顯寬鬆的黑色長褲。
女子的腰間繫著一個灰色的圍裙。此時,這名札拉克女子正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手中的酒杯。
“這位是青帷。”法爾斯向溫娜兩人介紹到。
青帷放下手中擦得透亮的玻璃杯,青紅的眸子微微眯起,微笑著向著溫娜兩人招了招手。
溫娜眯了眯眼,她依稀看到,札拉克裸露在外的小臂上,有著銳器造成的傷痕。
“怎樣?要來一杯嗎?”青帷笑著指了指一旁剛剛開封的玻璃瓶,瓶子裡盛放著淡綠色的酒液。
“這瓶草籽酒可是剛剛開封的哦。”
“不了。”法爾斯苦笑著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地說到:“我又不是那種嗜酒如命,看見酒就走不動路的人。再說了,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談。”
“好吧~”青帷眨了眨眼,指了指櫃檯旁邊的一個暗門。
“去後面吧,現在這裡沒有生人,這瓶酒我先給你留著。”
法爾斯帶著溫娜兩人走進了暗門。暗門後還有一片空間。
有些低矮的水泥頂上用膠帶粘著一根細長的電線,一盞有些黯淡的小燈為這間房間提供著昏暗的燈光。
房間裡的正中央是一張由四張窄桌拼成的大桌子,桌子上散放著一堆堆的資料與地圖路線。
一旁的牆壁上掛著一張大騎士領的結構層詳解圖,圖上用各色的筆圈圈畫畫,有的地方旁邊還釘著其他的圖片。
幾人坐在大桌子旁的椅子上,看見暗門被開啟,頓時投來了目光,但是看到進來的人後,他們便收回了視線。
這裡就是大騎士領地下感染者權益組織的核心了,權益組織的主要成員在重要時刻都會擠在這個房間裡,共同探討對策。
“請坐。”法爾斯拉出兩張椅子,待溫娜兩人坐下後,他便坐在了她們的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