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南方平原北部,伏爾加河流城。
這座城市正靜靜地停泊在荒原之上。遠遠看去,這座城市就像烏薩斯帝國的其他移動城市一樣普通,根本找不出什麼異常。
事實上--很早的時候,這座城市的管理者就曾向聖駿堡提交過一份有關異常宗教傳播的報告。
但是那時,帝國的當局並沒有把這份報告當回事。
伏爾加河流城是一座偏遠的,還有些落後的中型工業城市,說好聽點叫烏薩斯帝國完全城市工業化的先鋒,說難聽點,就是一座基本上喪失使用價值的,游離在烏薩斯南方核心群邊緣的老舊工業城市。
因此,在當局眼中,這座城市的優先順序相當靠後,不少報告與檔案都被擱置甚至遺忘,這一次的也不例外。
在風暴教會持續不斷的滲透中,伏爾加河流城的管理層幾乎被滲透得千瘡百孔。
直到現在,伏爾加河流城的整個上層已經幾乎完全被風暴教會滲透完畢。而現在,風暴教會正在自上而下的對更下層進行滲透。
現在的伏爾加河流城,依然給帝國納稅,執行著帝國的任務,但是內在已經基本上不屬於烏薩斯了。
不過諷刺的是,那些尚不清楚實情的市民突然發現,一向喜愛享樂,幾乎每天都舉行盛大豪華的聚餐的城主,在沉寂了一段時間後突然變得節儉了起來。
風暴教徒們獲得了風暴之主的賜福,但代價就是風暴教會基本上全員都是魔怔人,除了愚者等少部分高階教徒之外,大多數風暴教會平時沉默寡言,基本上不會主動說沒有必要的廢話,但是在提到凋零風暴或神嗣時,又會變得非常狂熱。
這幫魔怔人有一個很奇妙的共同點:他們都不怎麼在意自己的物質生活。
即使是被風暴教會滲透控制,那些已經成規模的地下血腥的競技場與鬥獸籠也依然存在,只不過它們基本上都被教會所操控了。
經常光顧這裡的有很多是其他城市的貴族與富商,教會也需要其他的資金收入來補貼各個方面的支出。
當然,除了一般的競技場的場地與籌碼的收入外,教會也有別的生財之道。
很快,一種名為“無信者”的特殊藥物就被那些貴族富商們帶了回去。
這種幾乎沒有副作用的狂暴化強化劑可以讓他們的奴隸們在更短的時間內為他們贏得更豐盛的金幣與鈔票。
一時間,這種極為昂貴的藥劑就在伏爾加河流城附近的城市圈中流行了起來。
在伏爾加河流城的一個地下競技場裡,兩名看起來風塵僕僕的庫蘭塔正與一名烏薩斯人相對而坐。
三人的面前擺著上好的蜂蜜茶,不過那兩名庫蘭塔看起來明顯有些急躁。
“稍安勿躁,先生們。”那名烏薩斯人輕輕喝了一口蜂蜜茶,淡淡開口道:“‘無信者’的製作需要時間,我想我已經作出了很大的讓步了,我不僅給予了你們一個相當的折扣--”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況且我願意在生產線上擠出一部分產額讓給二位了,二位要明白我們的難處。”
那兩名庫蘭塔的臉上則滿是急躁之色。他們的老大,也就是“黑色I”的主管,不知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說是在遙遠的伏爾加河流城,售有一種名為“無信者”的非法藥品。他們二人對這種藥劑並不瞭解,但看他們的老大幾乎掏空家底不遠萬里派她們前去烏薩斯也要購買這種藥劑的行為來看,他一定在“無信者”上面抱了很大期望。
就在不久前,主管已經親自給他們透過話了。
“你們兩個廢物,一週內不能帶著貨滾回來,就等著挨收拾吧!”
聽著主管那煩躁的夾雜著怒火的聲音,兩人均是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