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法爾斯冷笑了兩聲。
“我們會給相關部門的人交上一筆錢財。他們收了那些金燦燦的金幣,當然會選擇性忘記一些人。”
“唉……”法爾斯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到:“我的老師曾經告訴過我,需要被消滅的從來不是感染者或非感染者,而是一個或大或小的團體,或者說,一個階級。”
“我們現在正在積攢力量,你們的到來會大大加快這一程序,本來我們估計得下一次騎士特錦賽才能行動呢。”
聊著聊著,三人走到小巷的出口。
向外望去,前方已經沒有了市中心那樣的繁華,瀝青鋪製成的道路被慘白的路燈明晃晃地照出來,過了好一會才有一兩輛卡車呼嘯著駛過。
在道路旁,有著一個檢查口。
鐵絲網、刺拒馬被擺在檢查口的裡外,一個水泥製成的崗亭坐落在檢查口旁邊。
崗亭旁還有一個哨塔,塔頂安裝著幾門大功率的探照燈。
數名執法人員正在檢查口附近巡邏。
“那後面就是零號地塊了,當然,我們不會從那裡走。”
零號地塊的結構層都與其他區域隔開了,想要偷渡進零號地塊只能透過下水道的缺口。
下水道內刺鼻的氣味讓葉蓮娜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昏暗的下水道內走了一段距離後,法爾斯憑藉著技藝打開了通往結構層的門。
“奇怪……”
一連走了十幾分鍾,三人都沒有遇到一名感染者,按理說此時應該已經有感染者的窩棚了才對。
這股奇怪的詭異感讓法爾斯的右手下意識地搭在了劍柄上。
突然,溫娜輕輕拉了拉法爾斯的衣角。
法爾斯撇過視線,溫娜正用口語對他說著什麼。
“有人在觀察我們,不是感染者。”
葉蓮娜的神色如常,但是她的一隻手已經縮在了衣袖之中,緊緊握著那一支小巧的法杖。
法爾斯的目光冷了下來,他大概知道是誰在暗處盯梢他們了。
無胄盟。
“清理區內發現三名陌生人員。”此時,結構層的一處高點的橫樑上,一名無胄盟的新進狙擊手正端著手中的複合弩,微光夜視的瞄準鏡中的十字準星在三人的腦袋之間徘徊。
“身份未知,動機未知,感染程度未知,正在等待命令。”
“4號,我們沒有接到有相關人員抵達零號地塊結構層的訊息,清理區內所發現的一切人員格殺勿論,是否清楚?”
耳機內傳來隊長的聲音,那名狙擊手輕輕扭了扭脖子。
“4號明白,1號,3號,你們負責前方和左邊的,另一個交給我。”
”。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