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想嗎……”
“……”溫娜張開嘴剛想說些什麼,但過了半晌也沒說出話。
一般來說,溫娜對愛國者是知無不言的,但是現在她卻頗為罕見地卡殼了。
“我的理想……”
這是愛國者第一次向她提出這個問題,也是溫娜第一次真正開始審視自己的理想。
隨後她有些驚恐地發現,她好像沒有什麼理想,當初同整合運動在雪原上同烏薩斯帝國打游擊的時候,面對塔露拉的動員與號召,她一直都靠在遠處冷眼旁觀。
與葉蓮娜、愛國者、塔露拉那種為了全體感染者而戰鬥的鬥士不同,面對戰鬥,溫娜一直都是抱著“這是需要完成的任務”的心態。
“我……我……”
她想告訴愛國者,自己的理想也是為了感染者與普通人乃至所有的種族的大和平。
就像早在那個大雪紛飛的日子裡,在整合運動的行軍營帳中,愛國者囑託給她的那樣。
但是她說不出口,一是她不想,也不能對愛國者說謊,二是……
她對這種話有種莫名的牴觸感。
“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溫娜。無外乎就是關於感染者的權力、一個嶄新的、屬於全體國民,無論感染者與種族的差異的國度對吧?”
愛國者頓了頓,接著說到:“我明白,這不是你的理想,而是我強加給你的。
那個時候我的身體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但是葉蓮娜的心智尚未成熟,遠沒有你穩重。
我知道,哪怕解放全體感染者並非你的本意,面對我的囑託,你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幹,無論結果如何。”
“我一直欠你一個道歉,忘了那個我加於你的囑託吧,現在的我有足夠的心力與時間去一點點地做這件事。告訴我你現在真正想幹的是什麼。”
“我真正想幹的……”溫娜想了想,一瞬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葉蓮娜的身影。
大腦所幻想出的身影站在愛國者的身邊,彷彿她也在看著自己。
“保護好我真正珍視的人,然後……期待可以一直過著平靜祥和的生活吧……”
聽到溫娜這樣說,愛國者彷彿舒了一口氣。
“平凡又偉大的理想,溫娜,就這樣走下去吧。”
說罷,愛國者便偏過頭,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盾牌上。
“無論如何,大爹。”溫娜撫著胸口,說到:“您永遠是我心中最偉大、最重要的人之一。您可是拯救了我與葉蓮娜,是我們的父親。”
“哈哈,看來在你眼裡,我這個父親還沒有那麼失敗……”
……
“溫娜姐、大爹。”過了一會,葉蓮娜走了過來。
狹長的獸耳抖了抖,葉蓮娜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裡的氣氛有一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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