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炮部隊,失去聯絡……”
每一個戰報都像一記重錘,敲打在指揮中心每個薩卡茲高層的心上。曼弗雷德一拳砸在控制檯上,精鋼鑄就的檯面應聲凹陷。
它在狩獵我們。曼弗雷德的聲音因壓抑的憤怒而嘶啞,這頭畜生完全無視了羅德島和深池的部隊,所有的攻擊都衝著我們來。
“不過……從情報上來看,那三個頭顱一直都在漫無目的地巡視,而且對我們的部隊的攻擊有時極其精準,有時又有很大的偏差……祂是怎麼做到針對我們的……”
……
幾個狼狽的身影從一個被掩埋起來的豎井中爬了出來,他們個個帶傷,身上滿是傷痕與塵土。
從那殘破的披風與開裂的面罩可以看出,這是殘餘下來的伯勞。
風暴降臨時引發了結構層的大規模塌陷與爆炸,伯勞小隊在噪者的帶領下,花了不少時間才從那滿是烈焰與殘骸的廢墟中逃了出來。
為此,他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伯勞小隊只撤離了不到四分之一。
噪者一把掀開面罩,星辰般的眼眸直直凝視著天空中上巨獸。
“都把面罩摘下來吧,隱蔽條令暫停,先原地休整。”
聽到噪者的話,眾人紛紛摘下面罩與兜帽,大口地呼吸著有著焦糊味的空氣。
跟地底那渾濁有毒的空氣相比,這些充滿了焦糊味道的空氣簡直就是享受。
“看那……”一名中年的烏薩斯人死死盯著風暴,那充滿了死亡與對生命褻瀆的獸軀背後,卻緩緩漂浮著一個巨大的紫色聖環,這種神聖又畸形、威嚴又混亂的景象深深地刻在每個人的視網膜之上。
“多麼美麗、多麼神聖……我們的神嗣殿下……所降下的神罰與親主同樣宏大。”
幾個皮肉已經腐爛殆盡的行屍搖晃著走了過來,這些被苦痛所驅使著的漆黑骨架的眼眶中跳動著那些扭曲的受難者的靈魂。
“注意……殿下的造物,傾向未知 意識未知,先行戒備。”
這些行屍完全無視了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它們只是稍微看了看戒備起來的伯勞小隊,便拖著嘎吱作響的身軀離開了。
“解除戒備,看來這些傢伙對我們並沒有什麼敵意。”
“我們的任務暫時完成了,現在等O來接應我們撤離就可以了。”
沒過多久,熟悉的震動感傳來,烏洛波洛斯從地下鑽了出來。
“歡迎回來,噪者大人。”O已經沒了在羅德島與自救軍面前的那股精明的商人樣。
伯勞們剛剛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隻漆黑的觸手就從昏灰的天空之中鑽了下來,猛地刺進了隔壁街區。
“轟!”劇烈的震動差點將眾人從地上彈飛,飛濺的碎塊與殘骸稀稀拉拉地落在噪者與O的腳旁。
“看來殿下現在正在沉睡,現在的神嗣正在憑藉本能行事。”O扶住烏洛波洛斯的獠牙,看向了天空中那龐大的虛影。
“需要我們去喚醒祂嗎?”噪者問到。
“不,我們沒這個能力,真正能喚醒殿下的只有她,那個一直陪伴著殿下的卡斯特,至於什麼時候才能喚醒殿下的意識……那就要看那名卡斯特女孩的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