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娜抬眸,透過玻璃,她看到街道另一端走來一群舉著各種橫幅與牌子的人。
牌子與橫幅上用鮮紅的油漆寫著一些凌亂的維多利亞語,他們吵吵嚷嚷地從街口走來。
“那是什麼?”溫娜與葉蓮娜只能聽懂一點維多利亞語。
蘇茜的臉色變了變。
“那是……示威遊行的人。”她往店鋪深處靠了靠,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恐懼。
“本來卡拉頓城的本地居民就對對感染者懷柔的政策不滿,在新的法案推出後,市民們的怒火更甚,他們經常像這樣舉行反對感染者的遊行。”
葉蓮娜看著那些人一般高聲喊著什麼,烏烏泱泱地走了過來。她的眉頭輕輕皺起。
“不對,他們為什麼要在感染者的聚居區進行遊行示威?”
“有的時候他們也會打砸感染者的店鋪,也會毆打街上的感染者……”
“那這裡……”
“夏櫟小姐經營著的綠意火花是經過卡拉頓城官方認證的店鋪,這些傢伙也知道在感染者街區,有些店鋪是砸不得的。”苦根從二樓走了下來,他冷哼了一聲。
“像這種遊行,十有八九都有本地黑幫親自煽動,而這些幫派背後又機率有貴族或政府官員的影子。”
就在苦根說話間,那攢動的人群就已經走到了綠意火花的店外。
他們之中有人開始向店內打量,不過溫娜與葉蓮娜也毫不避諱地打量著他們,苦根好似沒看到他們一樣,做著自己的事情,苦根也只冷漠地向外瞥了一眼。
蘇茜則顯得有些害怕,她悄悄地往屏風後面退了退。
人群中有幾個刺頭開始蠢蠢欲動,他們想要進入店內,卻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這個店不能碰。”
“那是個感染者。”
“你新來的?這個店不能碰,這個店的店主不是感染者,而且這個店受到法律保護,砸了它是真的會有警察上門的。”
遊行的人群慢悠悠地走過,聽著他們的聲音逐漸遠去,蘇茜那有些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愛國者好似沒有聽到外面的嘈雜,他依然專注於眼前的棋局。
他就好像眾人心中的一尊定心石,穩穩地坐在這裡。
哪怕沒有身著那身厚重的盔甲,沒有長戟與盾牌,他的雙拳也能輕易驅逐那些不懷好意的傢伙。
很快,夜晚到來了,卡拉頓城逐漸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那鍋爐與高聳著的煙囪依然不知疲倦地咆哮著,工人們疲憊地交接完工作後,馬不停蹄地匯入各種酒館小店,求得片刻的安歇。
溫娜三人在黃昏時分就透過店鋪後方開闢的小門離開,直達羅德島的安全屋。
此時,綠意火花內人聲雜亂。
一個人影推開店門,玻璃門旁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哥大德雷,好上晚“:呼招著打地熱刻立,頭扭茜蘇的碌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