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溫娜已經摸清對手的實力了,接下來就好辦了,那就直接在力量上,碾壓格列勃夫。
現在——該破壁了。
鐵壁騎士壓下心中的驚慮,他猛地揮起左手,那柄一直掩藏在陰影中的單手戰錘便如同毒蛇般從盾牌後方揮出。
“呼——”
溫娜微微側身,鐵壁騎士那迅猛精準的砸擊擦著少女的髮梢落下。
溫娜的黑色長髮飛舞著,她微微提劍,竟迎著那面盾牌而去。
格列勃夫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兇狠取代。他將塔盾微微前傾,準備迎接衝擊。
溫娜的巨劍從斜指地面的姿態猛然上揚,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塔盾正面!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響徹全場!巨劍的劍身砸在塔盾上,濺起一蓬刺目的火花!格列勃夫的身體微微後仰,但塔盾紋絲不動。他的嘴角掛上了一個弧度——這種程度的攻擊,他承受過無數次。
“溫娜選手選擇了正面強攻!”主持人驚呼,“但‘鐵壁’的盾牌由複合材料與精製裝甲鋼共同製成,普通攻擊根本無法撼動!”
溫娜沒有理會。她微微收劍,劍尖挑起場地的沙塵,又是一記橫斬斬出,沒有留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第二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角度,力道比上一擊更大。
“鐺——!!!”
格列勃夫這次明顯感覺到了不同。那柄巨劍傳來的震動穿透了盾牌,沿著手臂傳遍全身。他的虎口微微發麻。他皺起眉頭,將塔盾壓得更低,雙腳在沙地上站穩。
第三擊!第四擊!第五擊!
溫娜的巨劍如同暴風驟雨般傾瀉在塔盾上,每一擊都比上一擊更重,每一擊都比上一擊更快!那柄沉重的寬劍在她手中彷彿失去了重量,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全部砸在同一位置!
“鐺!鐺!鐺!鐺——!!”
金屬碰撞的巨響連成一片,如同鐵匠鋪裡永不停歇的錘打。觀眾席的嘈雜聲被這密集的金屬轟鳴壓了下去,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格列勃夫的臉色變了。他的雙腳開始在沙地上滑動——不是因為不穩,而是因為那連續的重擊正在將他向後推。他的虎口已經麻木,手臂開始顫抖。
這怎麼可能?!
“天哪……”主持人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祭月’選手在正面強攻!她在一劍接一劍地劈砍‘鐵壁’的塔盾!格列勃夫——格列勃夫在後退!‘鐵壁’在後退!”
格列勃夫咬緊牙關,將全身的重量壓在盾牌上。他知道,只要撐過這輪攻勢,對手的體力就會下降,那就是他的機會。
但溫娜的攻勢沒有放緩。她的呼吸依舊平穩,她的眼神依舊平靜,她的重劍依舊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同一個位置。
第八擊。
塔盾的表面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那不是接縫,不是薄弱點——那是被純粹的力量驅動著的劍刃硬生生鑿開的裂縫。頓時,觀眾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格列勃夫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想要變招,想要反擊,但溫娜的第九擊已經落下。
”!!!——鐺“
。開炸面表牌盾在網蛛張一同如,延蔓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