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曾經與他有過幾面之緣,不過那個時候,他在村莊,而我在卡瓦萊利亞基。明天……我們得好好敘箇舊。”
三個人在寂靜的會議室裡坐了一會,瑪嘉烈起身告辭,在來到會議室之前,她就得知自己的妹妹瑪莉婭也在這裡。她要去找瑪嘉烈團聚一下了。
窗外,“庇護所”的燈火次第熄滅。雪怪小隊的某間宿舍裡傳來隱約的笑聲和拍打聲——大概是佩特洛娃又在講大熊當年的糗事。
葉蓮娜靠在溫娜肩上,輕聲說:“他們都回來了。”
溫娜的手輕輕攬著她的腰。“嗯。”
“這次……一個都沒少。”
“嗯。”
葉蓮娜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裡有老友重逢的喜悅,有對羅德島變故的隱憂,有對未來的不確定,還有——一種從烏薩斯凍原一路走來、從未失去過的、關於“家”的溫暖。
開拓者杯的總決賽在週末的夜晚舉行。
上萬個座位早已坐滿,就連通道都擠滿了人。這是“開拓者杯”創立以來最受矚目的一場決賽——不敗的“銀刃”哈羅德,對陣從異國一路碾壓而來的“祭月騎士”。
賽前賠率持平,專家各執一詞,網路爭論如火如荼。
選手通道里,溫娜拄著她的重劍,紫色的眼眸平靜如常。
通道盡頭,主持人的嘶吼聲炸裂開來:“女士們——先生們!開拓者杯總決賽即將開始!開拓者杯成功優勝的騎士將會獲得本屆騎士錦標賽的初賽豁免權!現在首先入場的是——不敗的銀刃!銀翼騎士團首席種子——哈羅德·克萊斯特!”
聚光燈下,金髮碧眼的庫蘭塔騎士策馬而出——不,他沒有騎馬,但那種昂首闊步的姿態,彷彿整個競技場都是他的領地。銀白色的鎧甲流光溢彩,手中那柄三米長的騎槍在燈光下如同凝固的閃電。他向觀眾席揮手,笑容從容自信。
“他的對手——從資格賽一路殺來,七戰全勝,總用時不到二十分鐘!祭月騎士——溫娜·卡蓮!”
溫娜走出通道。
聚光燈鎖定了她,深色的身影與對手的銀白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巨劍扛在肩上,步伐平穩,目光直視前方,沒有揮手,沒有微笑。一萬三千人的喧囂彷彿與她無關。
兩人在場地中央站定,相距十米。哈羅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噙著笑意。“你的劍很重,我的槍很長。小姐今晚,你會知道什麼叫做一寸,長一寸強。”
溫娜沒有說話。她將巨劍從肩上放下,劍尖斜指地面——這是她每一場比賽的預備姿態。
裁判舉起旗幟,觀眾席屏息凝神。
旗幟落下。
哈羅德率先出擊。騎槍如同銀蛇出洞,直刺溫娜面門!他擅長用槍尖控制距離,讓對手始終無法靠近——這是他的絕對領域。
溫娜側身,劍身輕磕槍桿,“叮”的一聲,騎槍偏斜。哈羅德收槍再刺,速度更快!第二槍、第三槍、第四槍……六槍連刺,一氣呵成,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嘯聲。
溫娜在槍影中移動。她的身體微微側轉、滑步、傾斜,每一次都恰好讓槍尖擦著護甲邊緣掠過。
“太快了!哈羅德的六連刺全部落空!”主持人驚呼,“祭月騎士的閃避毫無滯澀!她還在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