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樓淵走過來，拉起我的胳膊，幫我把脈。
“可能是因為靈力用完了，陽壽將近的副作用又表現了出來。”
我抽回手，走到洗漱臺洗了臉又漱了口。冷靜下來，才回頭看他，“樓淵，你能教我修煉嗎？這樣我就不用借用你的靈力了。”
“不急。”
樓淵走過來將我拉入他懷裡，他低頭看我，那雙深邃的黑眸沾染了水汽，少了往日的冷硬，多了幾分溫柔。
他耐心的向我解釋，“你知道為什麼現在人類的大法師越來越少了麼？”
我搖頭。
樓淵道，“因為如今是末法時代。大修法時期，靈力充沛，人族修仙者在三界都有一席之地。
但現在天地間靈氣凋零，動物修仙都要進山深老林，尋找靈氣較為充盈之地。
人類群居，且食五穀雜糧。空氣中稀薄的靈氣根本不足以洗滌人類體內的濁氣，所以有修為者越來越少。
白秀秀，你當普通人類當了十八年，你要先清除掉體內濁氣，才能自己修煉。我渡給你靈力，一是讓你有能力自保，二也是幫你清除體內濁氣，為你日後修煉打基礎。”
我昂著頭看他，沒有說話。
見我呆呆的，樓淵輕笑下，颳了下我的鼻頭，“在想什麼？”
“你的心情好像很好。”
耐心的解釋，溫柔的語氣，寵溺的態度，好像他真的在愛我一樣。
我眨著大眼睛，“樓淵，發生什麼讓你開心的事了嗎？”
樓淵臉上的淺笑收起。
他看著我，黑眸一寸寸的冷下去。
“白秀秀，你是不是從沒有相信過我？哪怕我發魂誓也沒用。”
我抬眼與他對視。
那雙如深潭般幽暗的眸子裡，清晰映出我的臉。那是我的臉，可他透過我的臉又在看誰？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了下，“樓淵，給我更多的靈力吧。”
樓淵眸色一暗，大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逼退到牆邊，低頭吻下來。
他吻的很兇很急，像是要把我吞了，又像是急切的想要證明什麼。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折騰我，我嗓子喊啞了，他都沒放過我，最終我承受不住，昏死了過去。
醒來，是被餓醒的。
我睜開眼，發現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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