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變化太大,但我沒時間琢磨為什麼會這樣。
我昂起頭,看向陳時安,無比認真的問,“陳時安,樓淵說的是真的嗎?這是我的生機?”
“看到沒!樓淵,她根本不信你!”
孫巖吼道,“你為了一個對你沒有絲毫信任的人,做到這個地步值得麼!放手吧,這一輪你輸了。”
長棍劈向樓淵。
樓淵單手捏了個法決,對著孫巖吹了口氣。一團火球瞬間出現,撞向孫巖。
孫巖一棍子劈在火球上,火球一分為二,火光四濺。而趁著孫巖對付火球的功夫,樓淵持劍對著陳時安就衝了過去。
陳時安身體太差了,支撐龐大的法陣,已經消耗了他所有的力量。他擋不下樓淵這一劍,同時他也躲不開。
就在長劍要刺中陳時安的瞬間,一道金光突然張開,形成一道結界,將陳時安護在中間。
陳時安驚了,樓淵也怔愣一瞬,隨即轉頭朝我看來。
我的魂體已經回到了自己身體裡。
靈魂出竅就跟剛跑完整場馬拉松似的,累得我雙腿發軟,渾身上下大汗淋漓。但我沒敢休息,喘著粗氣,勉強站起來。然後催動體內樓淵的精元珠。
這不是我的力量,不可能隨我使用。但或許是我體內靈力本就是樓淵給的,氣息相同,所以在我試圖調動精元珠裡面的力量時,竟有一部分靈力聽從了我的命令。
“驅邪除惡,保命護身,封!”
封字訣發動。
結界形成,護住了陳時安。
他教我的法術,他借給我的力量,然後我用在了阻止他。
樓淵望著我,一雙黑眸深得像那千年的孤井,一切複雜的情緒都淹沒在無邊的孤寂之中。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光線晦暗,“白秀秀,你的壽命被渡厄閣吞掉了,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機會。顏夕是神女,雖然她墮落了,但她沒被天道處罰,她的魂魄還是神魂。
你吞掉神魂,你就不是普通人了。渡厄閣就拿你沒辦法了。”
“樓淵,你都多餘解釋。”孫巖將長棍架在肩上,他雙手搭在長棍上,像是在模仿他家的祖宗孫大聖。
他不屑的瞥我一眼,又對著樓淵道,“這些年你一直保護著顏夕的魂魄,就是為了這一天?只可惜,你所有的謀劃都白費了。不,也沒有白費,你的這番佈置幫了我家花奴子。
她一直說我出身好,配不上我。現在她有了神魂,她可再也沒有理由躲著我了。”
我:……
我一直以為孫巖和小花妖是有深仇大恨,結果他倆玩得是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
我是誤會了孫巖和小花妖的關係,但我對保護陳時安這件事沒有絲毫後悔。
我毫無歉意的直視樓淵,“我的壽命被渡厄閣吃掉,難道不是因為你把我的壽命賣給了渡厄閣嗎?還有,你說我與顏夕融合,我在渡厄閣當掌櫃就會安全。你明知渡厄閣有危險,你依舊引導我重開渡厄閣。樓淵,我的危險不都是你帶來的嗎?
你現在又要救我的命,可你又不跟我說清楚,我能信任你嗎?哪怕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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