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片混亂。
天邊現出魚白時,樓淵帶著我落了下去。
下方是森冷茂盛的深山,從鬱鬱蔥蔥的山林就能看出樓淵帶我來南方了。
空氣潮溼悶熱,剛落地,我就趕忙把羽絨服,毛衣,毛褲都脫了。一身保暖還是有些熱,我剛打算擼起袖子,這時樓淵對著我打了個響指,一身保暖瞬間就變成了春裝的襯衫和長褲。
我驚了下,“原來你還能幫我換衣服,我還以為你的法術只能幫你自己換裝。”
樓淵把手伸向我,“還有什麼想問的麼?”
我遲疑了下,把手放入他手裡。
“最後一個問題,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樓淵看我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握起我的手,拉著我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走出山林,前方就出現一個破敗的小院子。
兩間茅草屋,用竹子編的籬笆圍成一個院子,一扇破破爛爛的木門。看上去像是住在大山裡的一家農戶。
樓淵拉著我走過去,抬手敲門。
“誰啊?”
一道男聲從茅草屋裡傳出,接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莊稼漢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茅草屋裡走出來。
院牆是竹籬笆,院門只有一米來高,根本起不到阻擋的作用。因此男人一出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我們。
他懶散的神色瞬間沉下來,“我的眼皮從昨夜就開始跳了,果然是沒好事。這不是堂堂七爺嗎?怎麼?當年殺我一族沒殺過癮,這是又追到這兒來對我斬草除根了?”
聞言,我頓時緊張起來,轉頭看向樓淵。
這是他的仇家!
“他說的是真的嗎?”我小聲問,“你把人家一族都殺了?”
“沒那麼多。”
聽到這句,我剛鬆口氣,就聽到樓淵接著道,“只殺了一百三十六人而已。”
我:……
聽到樓淵這麼說,男人氣得五官都扭曲了,他磨著牙,“樓淵,你欺人太甚!”
說著話,他猛地躍起,朝著樓淵就衝過來。
樓淵不躲不閃,只抬眸冷冷看他,“君不離,你善卜算醫術,我今日來,來幹什麼,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幫我救她,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眼看著男人高高揚起的爪子就要抓到樓淵了,我沒時間多思考,雙手結印就要張開結界。
然而我剛有動作,樓淵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緊接著,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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