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陸北嶼輕咳兩聲,試探開口:“老霍啊……”
“如果你是想說裴陵的事,那就不用說了。”
陸北嶼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是完全沒希望了。
“他怎麼把你氣成這樣?”陸北嶼快好奇死了。
霍辭安的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回答,陸北嶼突然福至心靈,不可置信地問:“該不會,跟你們家詩棠有關吧?”
霍辭安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難怪……”
陸北嶼頭痛,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裴陵,幹什麼不好,偏偏要去觸碰霍辭安的逆鱗。
就算他不知道霍辭安喜歡顧詩棠多年,可霍辭安單身這麼久,突然就結了婚,難道還不足以說明顧詩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嗎?
蠢啊!
裴陵這會兒正寄希望於陸北嶼。
卻見陸北嶼跟霍辭安說了幾句話之後,一臉遺憾地望過來。
甚至這遺憾裡還帶了幾分嫌棄。
裴陵的心瞬間便涼了大半。
他們這個圈子裡,陸北嶼也算是最能在霍辭安面前說上話的人了。
可如今,陸北嶼也毫無辦法。
裴陵焦躁不已,幾乎要捏碎手中的酒杯。
為紀寒煙做事的時候他自認為自己為愛衝鋒,什麼都不會怕,可真到了要承擔後果的這一天,惶恐又如潮水一般幾乎將他淹沒。
縱然裴家不至於就此徹底崩塌,可元氣大傷,也不過就是霍辭安動動手指的事。
更何況,從前他們得的許多好處,都是霍辭安給的。
現在霍辭安一收回,裴家所有人,都把壓力放在了他身上。
裴陵怕了,但卻並不後悔。
如果重來一次,或許,他還是會幫紀寒煙的忙。
沒辦法,誰讓他愛她,愛到明知她心有所屬,卻依然無法回頭。
手機震動了兩下,裴陵低頭一看,是紀寒煙發來的訊息。
“他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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