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又不是沒喊過。
甚至連給他的備註都是“老公”。
但是這會兒,她莫名有幾分害羞。
霍辭安抱著她,又親又哄,終於讓她又小聲說了句:“謝謝老公。”
不過很快,她突然抬頭看他,眼底泛著促狹,一看就在打什麼鬼主意。
果然,她張口就是一句:“謝謝安安。”
霍辭安的眉眼間隱隱透出危險的氣息,薄唇微勾,分不清是氣還是寵:“詩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顧詩棠驕傲地揚眉:“你要不要看看我頭上現在戴的是什麼?”
沒等他回答,她又加重語氣說:“是皇冠!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顧詩棠了,我是女皇·顧詩棠!”
趁霍辭安不注意,她突然從他懷裡鑽了出來,然後雙手叉腰,昂起腦袋,開玩笑地命令:“還不快給女皇跪下?”
本來只是開玩笑,壓根沒指望霍辭安會當真。
卻沒想到,他竟然溫和地應:“好。”
顧詩棠一怔,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打橫抱起。
“你要幹嘛……”她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眼睜睜地看著他抱著自己往大床的方向走。
越走越近。
“給女皇跪下。”霍辭安悠悠回答,“你想讓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
顧詩棠:“……”
小臉一紅。
她真的不想再秒懂了!
霍辭安這一“跪”,就是三個多小時。
顧詩棠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嗚咽:“不要了,嗚嗚……”
霍辭安放下她的腿,俯身安撫地吻她的唇。
“乖,很快就好。”
可這話他一個小時前兩個小時前都說過!
顧詩棠的眼睛溼漉漉,全然不知道自己這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他眸色更深。
她只能緊緊地攀著他的肩膀,任由著他將自己帶上一個又一個的巔峰。
……
不知睡了多久才醒。
。夜黑是還天白是,點幾在現道知不全完棠詩顧,黑漆片一裡間房,著拉簾窗的厚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