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辭安的面色很平靜，語氣和平常比似乎也寬和了些：“說實話就好在，不用有顧慮，我只是想簡單瞭解一下。”
瞭解一下什麼，自己的眼神嗎？
霍總怎麼突然開始在意這個了？
秘書心裡納悶，但是既然霍辭安都讓他實話實說了，他便如實道：“是會有一些嚇人。”
霍辭安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壓力很大嗎？”
秘書笑道：“那倒也還好。”
一來是習慣了，二來霍辭安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只要不犯錯，他根本不會怎麼樣，而且待遇又很好。
“你見過我和我夫人在一起的樣子。”霍辭安說。
秘書點頭：“是見過。”
“你覺得我看她的時候，眼神也和看別人一樣嗎？”
秘書吃驚：“怎麼會？”
雖然當時他不敢明目張膽地看，但是也能感覺到霍總眼底的溫情寵溺都快要溢位來了。
等等。
秘書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霍總今天晚上突然問這種問題，是為了他老婆？
沒想到霍總這樣的人，也會……為情所困。
秘書突然開始振奮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振奮什麼。
“霍總，您……”
話還沒說完，霍辭安的手機鈴聲突然下響起。
聽電話對面的人說完後，霍辭安“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對秘書說：“通知市場部和廣告部，十分鐘後大會議室開會。”
秘書剛振奮起來的心只好暫時偃旗息鼓了，畢竟拿著這麼高的加班費，總該好好工作。
秘書離開之後，霍辭安起身，走到一旁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神。
但他自己看，無論如何都看不出什麼來。
霍辭安呆了一小會兒，突然失笑，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不過為她，他瘋得心甘情願。
……
沒過幾天，顧詩棠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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