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問：“顧詩棠是你親生的嗎？”
曹雯猛地抬頭，驚愕地看著他，一時間連哭都忘了，她的瞳孔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好像勉強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你在說什麼，顧詩棠怎麼會不是我親生的！”
“我只是覺得你們不太像而已。”顧利仁盯著她。
曹雯的反應似乎不太對勁，難道真被他給說中了？但是這麼多年，他沒聽到一點風聲，顧家從來沒人說過曹雯和顧詩棠不是親母女。
曹雯乾巴巴地笑：“那孩子確實跟她爸更像一點，但是跟我也不是一點都不像啊，她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怎麼會不是我的親女兒？”
“你說是就是。”顧利仁才懶得跟她爭這種事，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臉，“既然是你親生的，那你就努力跟她搞好點關係，好幫我辦事啊……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話，外面的女人絕對威脅不了你的地位，懂了嗎？”
曹雯不吭聲，顧利仁又詭異一笑：“你也不用想著，跟她搞好關係之後就有靠山了，可以不聽我的了。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會告訴顧詩棠，你對她好都是為了幫我辦事，到那個時候，你可就什麼都沒了。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曹雯的身體微微顫慄著。是啊，她也知道，就算她真的能跟顧詩棠關係緩和，那也只是像一層脆弱的玻璃，一碰就會碎。
所以不管哪種情況，她都必須要幫著顧利仁，她不想冒險。
至少，她還是顧夫人不是嗎？
顧利仁又拿出一張銀行卡塞給她，“去買點好東西吧。”
曹雯接過銀行卡，在心裡瘋狂地安慰著自己，她肯定還能有好生活可以過，瞧，顧利仁這不就給她錢了嗎？
……
樓上，顧曼希看到許雲牧又進了房間，連霍辭珊還在旁邊都不顧了，直接隨手抓起一個東西砸過去，怒吼：“滾啊！別讓我看見你！”
“曼希，這是怎麼了？你別生氣，許雲牧又說錯什麼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那麼喜歡顧詩棠，還來找我幹什麼？”顧曼希哭得幾乎斷了氣，“當著我的面，他都敢幫顧詩棠說話……”
剛剛跟許雲牧進了房間之後，她本來是很高興的，還等著許雲牧安慰她哄她。
結果一聊起來，許雲牧張口就指責她，說她不該教唆別人破壞顧詩棠的舞衣！
她真的要被氣瘋了。
霍辭珊一聽就猜出是怎麼回事，她瞪了許雲牧一眼，許雲牧低著頭，一聲不吭。
“曼希，雲牧就是不太會說話，其實他都是為你好……”
“什麼為我好，他現在心裡只有顧詩棠！我一定要跟他分手，以後我跟他再也沒有關係了！”
“那怎麼行呢？你才是我們家未來的兒媳婦，是我唯一認定的兒媳婦。”霍辭珊走到她面前，拿紙給她擦眼淚，“剛剛我還跟你爸說了，這次的錢由我們家來賠。”
“真的？”顧曼希紅著眼睛問。
“當然了，而且啊……”
霍辭珊在顧曼希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顧曼希的眸光突然一閃，她看著霍辭珊的目光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而霍辭珊只是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