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煙被他看得心裡有點亂。
曾經她只是把裴陵當成一個能幫她接近霍辭安的工具人而已，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他。
可她很清楚，裴陵對她的感情是真的。
他心甘情願地被她利用，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也會替她擔著。
現在……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不可以嗎？”裴陵垂眸，嘆了口氣，看起來十分可憐，“那我就只好在國外的街頭露宿了。”
他這副模樣讓紀寒煙好氣又好笑：“你說什麼胡話呢？”
裴陵不說話了，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地面。
“你……算了，你進來吧。”紀寒煙側身給他讓出一條路。
裴陵猛地抬頭，面上浮現出笑意。
“不過我要提前說好。”紀寒煙面無表情，“我這裡只有一間很小的客房可以給你住。還有，如果要住在我這裡的話，家務你要全包。”
“沒有問題。”裴陵的笑意逐漸加深，情愫幾乎要蔓延開來。
紀寒煙把頭轉過去，不看他。
“趕緊進來吧，我帶你去客房。”
裴陵跟在紀寒煙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他真的希望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看著她，守護她。
他們都曾做過卑劣的事。
他們如此般配。
……
霍辭安晚上從公司回來的時候，臥室是一片漆黑。
明早便要出發去北城，他以為顧詩棠已經睡了，正打算放輕動作免得吵醒她，突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息正在飛快靠近。
下一秒，溫香軟玉便撞進他懷裡。
霍辭安下意識地抬手摟住她。
“你回來了。”顧詩棠腦袋埋在他胸前。
“嗯。”霍辭安應了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原來你還沒睡，怎麼不開燈？”
“我在想一些事情，忘記了。”
霍辭安眉頭輕蹙，伸手將一旁的柔和燈開啟，又輕輕將她的臉捧起來，仔仔細細地觀察她的表情。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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