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秦方好又強迫自己的心硬起來。
孟為謙只是她的保鏢而已,這點事有什麼可落寞的?
更何況,她從前已經夠讓著他了,再不發點脾氣,她這大小姐當得一點尊嚴都沒有。
電梯到了,秦方好沒再看孟為謙,抬腳走了進去。
等秦方好出了酒店,便看到謝北淵已經站在車邊等她了。
他的外形太優越,以至於路過的兩個小姑娘頻頻回頭,嘴裡小聲說著什麼。
但謝北淵沒有注意到,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秦方好身上。
看到她出來,他有點緊張,下意識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襬,抬腳走過去。
“秦小姐。”
“謝先生。”秦方好耳根泛紅,“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謝北淵笑笑,“我們走吧。”
兩人一起走到車邊,謝北淵先幫秦方好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她上了車之後,他才繞到駕駛座那邊上車。
秦方好本來挺緊張的,但真到見到了謝北淵的這一刻,她反而神奇地放鬆了許多。
兩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的都是些日常趣事。
很快便到了謝北淵提前訂好的餐廳,位子在三樓的窗邊,環境很好,從窗戶看下去,能看到一條河,還有河邊各式各樣的花燈。
整個三樓就只有她們這一桌,因為謝北淵把這整層都包下來了,今天請秦方好吃飯 他不想有任何突發狀況打擾。
不過秦方好沒有注意到,他也就沒提。
兩人落座沒多久,有侍者送上一大捧鮮花,謝北淵接過,十分鄭重地遞給秦方好。
“秦小姐,希望你喜歡。”
這是秦方好最喜歡的北極光玫瑰,秦方好接過的時候,看到花葉上還沾著幾滴水珠。
面前的花散發著隱隱的香味,秦方好忍不住想,謝北淵會送她北極光玫瑰,是巧合,還是他專門瞭解過她的喜好?
“秦小姐?”謝北淵見她沉默,眼底似有些緊張,“你……不喜歡嗎?”
秦方好回過神,連忙搖頭:“不是,我很喜歡,謝謝你,秦先生。”
聽到她這樣說,又看到她面上的笑意,謝北淵整個人明顯放鬆了不少。
兩個之間的氛圍越發自然,相談甚歡,他們並不知道,與此同時,在餐廳附近,一輛麵包車裡,一個男人正臉色煞白地抽著煙。
他抽了一根又一根,一直到快把一整包煙都抽完了,才終於停止,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打電話。
等了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他顫顫巍巍地開口:“少爺,一定要這樣嗎?要不再等等吧,現在這可是在北城,而且秦小姐身邊的那個男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要不等秦小姐回海城我再動手?”
電話那邊的男人語氣不耐:“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給我打退堂鼓?怎麼,你忘了你那個病得快死了的兒子了?要是我不給他出手術費,他用不了幾天就會病死!而且他現在在國外,你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