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她這樣懇求,霍老夫人難免有些心軟。
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她逼著自己心硬起來。
“這事兒我確實管不了,你也別再給辭安打電話了,沒用的。”
“媽!”
何溫雅急得直跺腳,想到兒子在電話裡疲憊的聲音,她心疼不已,看著霍老夫人的時候,眼底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怨懟。
到底不是親生的……終究還是隔了一層,遇到事情,就只會向著她親孫子。
“辭安也太過分了,還有顧詩棠,好歹兆川曾經豁出命去救她,現在她都不能幫兆川說說情嗎?就算兆川真的做錯了什麼,她也得顧及著這個情分吧!真是白眼狼,我早就看她不像什麼好人,長得跟狐狸精一樣……”
霍老夫人猛地將茶杯放在桌上,“砰”地一聲,把她嚇了一跳。
“你給我住口!”霍老夫人怒道,“這樣說侄媳婦兒,有你這樣當姑姑的嗎?”
“我……我這也是一時情急。”何溫雅嚇得縮了縮脖子。
霍老夫人一向慈祥和藹,很少有如此動怒的時候。
“再怎麼一時情急,也不該這樣說詩棠!以後你要是還敢這樣,我絕對不饒你,聽懂了嗎?”
“懂,您消消氣。”何溫雅戰戰兢兢。
“你要是真為了兆川好……”霍老夫人頓了頓,才繼續說:“那就該好好教教他,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您,您這是……”何溫雅糊塗了,但是又不敢多問。
“行了,你先出去。”想起何溫雅剛剛的話,霍老夫人心裡還有氣。
何溫雅委屈地耷拉下眉眼,轉身走了出去。
她不過就隨口說了顧詩棠幾句而已,霍老夫人就發那麼大脾氣。
一個孫媳婦她都這麼上心,怎麼就不能幫幫霍兆川?
……
顧詩棠跟付嵐見面的地方是一個僻靜的茶室,因為是會員制,所以平時來的人並不多。
付嵐先到的,顧詩棠到達雅間的時候,付嵐已經在坐在沙發上等她。
侍者送上茶水和點心。
雅間內茶香嫋嫋,付嵐先開了口。
“詩棠,昨天的事……我想先跟你說聲抱歉。”
倒不是因為畏懼霍辭安。
昨天回去之後她自己便已想通。
即便顧詩棠是曹雯的女兒,可二十多年前曹雯做下的事情,跟顧詩棠又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