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二樓的VIP區,環形走廊的陰影裡斜倚著一個男人。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與樓下迷亂躁動的光影格格不入。
這裡是席瑞脫離家族後創立的第一份產業,後來醫療板塊越做越大,酒吧便交給了專人打理。
今天只是心血來潮,過來看看。
他正聽著經理低聲彙報,樓下卡座區卻忽然爆出一陣騷動。
席瑞微微眯起眼。
視線穿過欄杆,能看三個男人正在圍毆一人,動作粗野,場面難看。
旁邊一個女孩試圖拉架,手臂似乎己經受傷。另一個女生縮在沙發裡,似乎失去了意識。
周圍的看客們既興奮又畏懼地圍觀著,無人上前。
席瑞的眉頭蹙了起來。
安保的遲鈍,客人篩選的失敗,現場管理的失職……
幾乎同時,身邊滔滔不絕的經理聲音戛然而止,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這就是你之前拍胸脯保證的規範篩選進來的客人?”席瑞的聲音不高,卻冷得像冰,
經理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臉色煞白:“老闆,我、我馬上叫人處理……”
他慌忙抓起對講機,傳達指令。
席瑞的目光仍落在樓下。
他看見那個穿白裙子的女孩舉起了手裡的啤酒瓶,懸在半空,又緩緩放下。
然後她轉身向西周呼救,臉上寫滿了無助。
那麼遠的距離,席瑞卻看清了她的臉。
烏髮紅唇,極為清純,像一支綻放在暗夜裡的百合。
只是挺不仗義,居然放下了酒瓶子。
眼看安保仍未到位,席瑞的聲音又淡淡響起:
“是不是要等警察過來,把場子封了,保安才能反應過來?你讓其他客人怎麼看?”
經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連聲應道:“是、是……我這就去清場,今晚過後一定按您的要求徹底整改!”
說完,他幾乎是衝下樓梯。
他心裡清楚,今晚若不能將事態平息乾淨,給老闆一個滿意的交代,自己這個位置,恐怕就真的坐到頭了。
席瑞輕哼一聲,視線重新落回樓下。
這時,保安才終於趕到,分開了那幾個扭打在一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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