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女高嫁手冊》第 95 章 亞當夏娃偷禁果(2)

作者:豌豆日記·1個月前

萬藜對酒並無太多研究,品酒的學問多半建立在“有錢試錯”的基礎上,她自然沒有這個條件。

侍者推開厚重的隔熱門,拱形的石壁嵌著柔和的壁燈,恆溫系統讓空氣裡浮動著涼意。

橡木酒架從地面延伸至高高的穹頂,陳列著來自世界各處的酒瓶,像一座沉默的液體圖書館。

萬藜沿著酒架慢慢走著,掠過那些標籤與年份,像翻閱一本本她讀不懂的書。

首到一抹柔和的粉色躍入眼底,那是一瓶形狀修長的香檳,瓶身泛著淺淺的櫻花粉,在冷光下流轉著珍珠般的光澤。

秦譽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眼裡浮起笑意。

“那是羅蘭百悅的玫瑰香檳,”他低聲同她科普,“產自法國蘭斯山區的特級園。用的黑皮諾比例很高,所以顏色這麼美。”

他靠近了些,看了看瓶身上的編號,“傳說最早是酒莊主人為他女兒婚禮特別釀造的,一共只做了幾十瓶。後來因為太受歡迎,才成了固定酒款,不過這一瓶……應該是早年的限量版,現在很少見了。”

萬藜的目光一首沒離開過秦譽。他穿著白襯衫,周身彷彿鍍著一層溫潤的柔光,像從童話裡走出的白馬王子。

那些她從未涉獵的知識,那些需要時間與財富才能堆砌的品味,在他從容的敘述裡,顯得那麼自然。

她的眼裡不自覺流露出欣賞,像在看一顆發亮的星。

秦譽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耳尖悄悄泛起微紅。

他伸出手,從酒架抽出那瓶粉色香檳,壓低聲音,眼裡閃過少年惡作劇般的光:

“我們把它偷走,懲罰席瑞哥。”

萬藜先是一怔,隨即嘴角忍不住彎起,眼波在昏光裡流轉,像落進了碎星。

兩人捱得很近,在浮動著暗光的酒架間對視,低低地笑。

像兩個偷藏秘密的孩子,又像第一次觸碰禁果的亞當與夏娃。

關係的拉近,往往始於共守一個秘密,或合謀做一件小小的“壞事”。

很快,席瑞的電話將大家召回了包廂。男人們湊成一桌打起牌,女士們自然沒有興致。

席瑞便提議:“頂樓有水療SPA,你們可以去放鬆一下。”

白清雨搖頭說要去看畫,除了白悠然,萬藜也決定隨大流跟上。

一走進席瑞的畫廊,一股血腥與陰森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萬藜對一些名畫尚有些許瞭解,但席瑞的藏品過於小眾,觀感令人不適。

白清雨卻看得津津有味,不時與她們分享見解。

容嫣在一旁頻頻附和,態度殷勤,可見白清雨的家世背景。

白清雨最後停在一幅色調血腥,筆觸撕裂的畫作前,目光專注地介紹:“這幅是弗朗西斯·培根的作品,二戰後的反戰題材創作。你看這些扭曲的肢體、破碎的形體,都在訴說戰爭對人性的撕裂與摧毀……”

萬藜瞥了一眼那近乎猙獰的色塊與線條,只覺渾身不適。

她勉強附和了幾句,便藉口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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