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藜想著那份論壇名單上的人，唇角勾起笑。
『學長，我不知道怎麼回報你。』
簡柏寒的回覆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
『你越來越好，就是對我的回報。』
萬藜盯著那行字，彎了彎嘴角。
『學長，我織了條圍巾，可以送你嗎？』
她能想象到那頭他掛著笑的樣子。
果然，他的訊息很快彈出來：
『好呀，你肯定手藝很好吧。』
……
秦譽每隔幾分鐘，或者更短，就重新整理一次萬藜的朋友圈。
一週了，她什麼都沒發。
當那條論壇連結彈出來的時候，秦譽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推開席瑞的臥室門，他正在脫衣服，襯衫紐扣解到一半，露出精瘦的胸膛。
秦譽把手機湊到他面前，聲音發緊：
“萬藜後天會參加這個資本論壇……我想去看她一眼，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席瑞低頭，看了一眼那條朋友圈。
秦譽目光熾熱得燙人，像是在爭取他的支援。
席瑞移開視線，聲音殘忍得像一把刀：
“這麼做沒什麼意義，不是嗎？”
秦譽愣住了。
眸子裡的光彩一點一點低下去，最後熄滅了。
眼淚從他眼眶裡滑出來。
“我知道了。”
他垂下頭，轉身出去。
門被輕輕關上。
席瑞站在原地，轉身，將那件白色的大衣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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