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萬藜正熱火朝天地準備考試。
這天剛下課，她劃開手機，是程皓的訊息。跳出來的那一刻，她的眉頭就蹙緊了。
『阿藜，我了認識一個女孩，特別像你。』
萬藜輕嗤一聲，一邊覺得“呵，男人”果然也是這樣，一邊心裡又有點不舒服。
她往上滑了滑聊天記錄。程皓每天都給她發很多訊息，自從那天從機場回去後，他發得更勤了。
以前她兩三天回一次，那次之後變成十天半個月才回一條，轉賬也再沒收過。
這種情況，己經持續了三個多月。
萬藜看完，照常準備刪掉聊天記錄。手指懸在螢幕上，一邊不屑，一邊又有點好奇。
她罕見地打字過去：『什麼？』
程皓秒回：『是旅遊認識的。』
萬藜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了，愛認識誰認識誰。
剛要清空對話方塊，程皓的訊息又跳了出來：
『她欠了高利貸，一幫人找到她家裡去了，很可憐的。』
萬藜輕嗤一聲，生病的媽，賭博的爸，破碎的她。男人對這種爛招，是不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訊息又追過來一條：『然後我就幫她還了二十萬。』
看到二十萬，萬藜心裡一墜，一股無名火從心頭躥起來。
從高一到大二，她這個本尊也就撈了十幾萬。替身撈了二十萬，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裡？
萬藜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放生程皓，一方面是看不上他那點錢了，一方面是被他纏得煩躁。
這西年多，除了那臺卡西歐相機，她沒主動問程皓要過什麼。
基本是他給，她給點正向鼓勵。
萬藜也怕惹上麻煩，所以她一首控制著錢的數目，十幾萬對程皓根本不算什麼。
就像她也從沒問秦譽要過什麼。他給的東西，都在他身家之內很少一部分。
萬藜想打字過去：『你跟她睡了嗎？』
不過又刪掉了，沒有意義，難道睡了，自己就心理平衡了？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其實萬藜一首都知道，程皓並不傻。
就像這句話的潛臺詞，一來是有報復她的意思，二來是告訴她，他有錢，還可以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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