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立恆聽後,伸手拉住了萬藜的胳膊。
葉靜子的音量也拔高了,帶著明顯的焦急:“阿藜,你要幹嘛?”
萬藜嘴角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像在哄小孩:“沒事的,我一會兒回來找你。”
葉立恆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遲疑了兩秒,緩緩鬆開了手。
看著那一前一後的背影,他側頭對身旁的助理吩咐了一句,那人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錢海生走在前面引路:“包在車子裡嗎?有什麼東西,許少都能給你買。”
萬藜腳步忽然一頓。
錢海生察覺身後的人沒跟上,回過頭來。
萬藜認真地看著他:“我有哮喘,離不開藥。”
錢海生微微一怔,點了點頭。他也不想弄出人命,更何況眼前這張臉,確實長得賞心悅目,許肆玩的又瘋,出了事怪可惜的。
萬藜重新跟上,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蠍子紋身,帶著點天真的好奇:“你的紋身好別緻。為什麼紋在脖子上?我聽說紋在那裡是最痛的。”
錢海生側首看她,她仰著臉,一雙眼睛乾乾淨淨的,倒映著他的影子。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痛不痛。
他心頭不知怎麼晃了一下,許肆玩女人頂多個把星期就膩了,她最後還不是要落在他手裡?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看她的眼神不自覺地暗了暗。
萬藜看他不說話,像是有些苦惱似的皺起眉頭:“你看我的胳膊,可能會留疤。我想紋點什麼蓋住……”
錢海生瞄了一眼她的胳膊,細嫩嫩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他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紋身是很痛的。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可受不了……”
“那麼痛啊。”萬藜仰起臉,一臉懵懂。
錢海生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身後忽然沒了腳步聲。
他回過頭,看到萬藜在一個包廂門前停住了。
門楣上沒有標識,但門口站著的保鏢和工作人員己經說明了這裡的分量。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和方才那個同他言笑晏晏的女孩判若兩人,眼底下是疏離的冷豔。
錢海生一時看的愣怔。
然後萬藜一轉身,進了包廂。
門沒關,留了一道縫,像是故意的。
錢海生透過門縫望進去,秦譽正坐在沙發上,和一個外國模樣的人聊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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