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局,萬藜要麼讓秦譽棄牌,要麼首接就是秦譽贏。
這顯然不符合秦譽日常打牌的勝率,傅逢安不由得看向萬藜。
她側坐在牌桌邊,燈光從頭頂落下,在臉上投下一層薄薄的陰影。
五官精緻,此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靜。可傅逢安分明記得,平時的她靈動又活潑,笑起來像藏了光。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落在同一個人身上,竟有種說不出的矛盾,卻又奇異地和諧。
傅逢安莫名覺得,萬藜整個人就像一團迷霧。
不是那種冷而遠的霧,而是清晨林間、帶著草木氣息的薄霧。
看不透她,卻忍不住想去探尋。
席瑞剛才還以為萬藜就是胡亂玩兒的,看了這幾局才反應過來。
他有點意外,沒想到她不僅會玩牌,還玩得這麼好。
她究竟還有著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這時,溫述白又輸了一局,他將手中的牌輕輕釦在桌上,饒有興致地看向萬藜:“既然會玩,不如也上來打一局?”
一旁的傅逢安聽到這話,心中微動,目光不自覺地投向萬藜。
沙發那頭,白悠然聽到動靜,不自覺地咬住下唇內側,深吸一口氣,眼中帶著隱隱的恨意。
秦真倒是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雀躍地湊過去:“阿藜姐姐打得那樣好嗎?”
萬藜抬眸,恰好對上傅逢安那雙帶著幾分興味的眼睛。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語氣裡帶著一點俏皮的遺憾:“述白哥,今天太晚啦,下次吧。我心眼可小,輸了贏了,回去都得琢磨半宿。”
她說著就笑了,像被那個假設的場景逗樂了。
眾人都被逗笑。
傅逢安唇邊的弧度,也不知不覺加深了些。
蔡格尼克效應說,人們對於未完成的約會或對話更容易念念不忘。
因此刻意製造懸念,可以增加吸引力。
一場未盡興的對局,比立刻圓滿的勝負,更讓人惦念。
溫述白麵露惋惜,笑意裡藏著幾分瞭然與深意:“那好,我們可說定了,下次。”
“好啊!”萬藜甜甜的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