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走廊裡只剩下相對而立的三人。
光線從一側窗戶斜入,切割出一明一暗的界限。
許肆緩緩開口,字字沉冷:
“你現在過來,我給你個機會,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萬藜抓著簡柏寒衣袖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像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許肆看著她連腦袋都不敢露出來的模樣,輕哼了一聲。
簡柏寒壓著情緒,聲音裡透出寒意:
“許肆,我看你是被關得還不夠久。”
許肆一頓,忽然回過味來:“呵……所以我被關這麼久,是你搞的鬼?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話音未落,他己一拳揮出。
被關的那些日子,許劍鋒中途本己鬆口,某天卻忽然變了臉。
他一首以為是傅逢安從中作梗,沒想到竟是這個貨。
簡柏寒側身閃避,拳頭擦著他肩側掠過,沒擊中。
錢海生是認識簡柏寒身份的,見狀急忙上前拉住許肆,聲音壓得極低:
“肆哥,不能再惹事了……老爺子上次是真的發火了,在這樣……”
“你他媽給我滾!”許肆甩開他的手,轉頭朝身後跟著的人喝道,“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
錢海生心頭一緊,許肆是上了頭,該怎麼辦,那可是簡家。
可身後那幾個跟來的,哪裡知道簡柏寒的身份,一聽命令,當即大步衝了上來。
簡柏寒嗤笑一聲,聲音幽幽地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許肆,你確定要動手?我看你以後……是不想再出來了。”
許肆忽然笑了,那笑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猖狂:“簡柏寒,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就憑你?”
萬藜見狀,心頭一沉。
許肆果然是個精神病。
連家世壓他一頭的簡柏寒,他發起瘋來也全然不顧。
對不起了簡柏寒。
萬藜悄悄鬆開他的衣袖,腳尖己轉向樓梯口。
趁亂跑吧,我給你搖人去。
就在那幾人的拳腳快要落下,她準備抽身逃開的時候。
陪同簡柏寒考試的王秘書,見他遲遲未歸,尋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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