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著聲音,試圖讓語氣緩下來,“我知道你是一時糊塗。現在斷了,趁沒人知道,還來得及。”
傅逢安卻不認同地反駁:“他們己經分手了,而且秦譽是您肚子裡生出來的嗎?到底有什麼不可以?”
傅竟義聽到這話,目光落在自己兒子身上。
他最初知道這事時,倒沒什麼反應。
年輕人血氣方剛的,也正常。
可今天聽著,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沈念華的情緒徹底崩潰:“阿譽從小沒了母親,跟你一起長大,不是你親弟弟是什麼?你為了那個女孩,居然說出這種混賬話!”
傅逢安忽然站起身來,聲音沉下去:“從小到大,什麼東西我都讓著他。這一次,我不想讓了,不可以嗎?”
沈念華望著兒子高大的身影,那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眼淚倏地落了下來。
她忽然想到什麼:“你是不是為了報復我?你是不是還記恨當年的事?”
傅逢安蹙眉,別開眼,不去看那掉下來的淚:“您想多了,我沒那麼無聊。”
沈念華看著兒子冷漠的臉,聲音發著抖:“好,既然你不捨得,那我親自把那女孩送走。我不會讓傅家毀在這個禍害手裡……”
傅逢安聽到這句,上前了一步,氣勢帶著威壓:“媽,您又要開始了,是嗎?”
沈念華僵在原地。
隨即她又聽到自己兒子,幽幽道:“只是,我覺得您做不到。”
帶著淡淡的嘲諷。
沈念華看著兒子,帶著警告的眼睛。
這幾年積壓的委屈,小心翼翼的求和,作為母親的自尊心,一瞬間全部湧了上來。
她抬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清脆的一聲,整個客廳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傅逢安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
沈念華打完自己也愣住了,她睜大眼睛看著兒子臉上那道清晰的指印。
傅竟義也是一懵,從小對逢安的教育再嚴苛,也沒動手打過他。
他連忙上前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又安撫著沈念華,“他就是上頭了,過段日子就放下了。”
隨即轉向傅逢安,“過來,跟你媽道個歉。”
傅逢安眉頭擰得更緊,但終究還是上前一步:“抱歉。”
他頓了一瞬,但聲音沒有起伏,“跟她沒關係,是我喝多了,我會對她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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