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如此……”
“我怕。” 黎蘭殊截斷她的話,擁住她,將臉貼近她頸窩,“外室無名無分,我尚且能自欺欺人,只貪歡片刻。如今有了名分,進了這門,我便再沒有退路了。妻主,我賭你,不會負我。”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如千鈞。
趙延玉收攏手臂,回抱住了他。
“不會——得卿如此,必不相負。”
紅燭默默燃燒,流下嫣紅的蠟淚。
衣衫褪盡,肌膚相貼時,黎蘭殊不再有往日的刻意引誘,他只是緊緊抱著她,彷彿要將自己嵌入她的骨血。
情到濃時,他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不再是那些旖旎的情話,而是破碎的,執拗的重複:“我是你的了……都是你的了……”
趙延玉以更深的親吻回應他,紗帳晃得如同浪裡小舟,浪潮將他們淹沒。
“水……”
天將明時,趙延玉覺得喉嚨幹得厲害。正要起身,腰間卻是一沉。黎蘭殊半夢半醒間仍扣著她的手腕,含了溫水渡過來。有幾滴順著下巴滑落,在錦被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再來一次吧。”
“舒服嗎?你那一夫一侍懂得這麼伺候人嗎……”
那當然是不懂的。宋檀章和蕭年說到底都還年輕,手段稚嫩,比不上某個千年的狐狸修成了精,無需刻意,一舉一動卻都是在勾引。
潮溼的舌尖交纏,唇瓣來回廝磨。
趙延玉深深吐了一口氣,指腹捻住他的一綹髮梢輕輕扯了扯,“蘭殊哥哥,別再用這美人計勾我,再這樣,我真要折在你身上了……”
黎蘭殊聞言輕輕笑了,“這也算刻意引誘嗎?”
“果然還是年紀小啊。往後見多了世間女女男男,看遍了浮世豔色,久經考驗,自然就不以為意了。”
趙延玉喉間滾出一聲悶笑,指腹摩挲著那縷髮絲往回帶,將人輕輕拽向自己,咬著字,眸色沉沉:“旁人的豔色再盛,及不上蘭殊哥哥半分。”
…
浴池裡水汽氤氳。黎蘭殊掬起一捧水澆在趙延玉肩頭,水珠順著脊背的曲線往下滾。他低笑一聲,潮溼的掌心貼上她的腰窩。
“後背有些涼嗎?”
“那就轉過去背對我……”
“妻主,容我片刻……可好?”
他雙臂環住她的腰腹,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窩。
溫熱的水流輕輕盪漾,拍打著池沿,一種與床笫間截然不同,難以言喻的暢快襲來。
水的浮力讓一切變得輕盈又失控,彼此的擁抱成了唯一的支點。水波晃動,光影破碎。
意識飄忽沉醉間,黎蘭殊緊緊抱著懷中人,感受著彼此的心跳逐漸同步。一種近乎眩暈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將他淹沒。
。玉延趙的心部全了付他讓個這前眼是好恰,人的他娶而,喜歡心滿,嫁一,時的年最了到回彿彷他
。時得未逢相恨只,年是夫妻得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