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世界寫話本》第247章 排演(1)

作者:辛西婭158·1個月前

自打定主意要做話劇,趙延玉便將全副心神都撲在了籌備之上。說實話,起初她心裡也沒有什麼底,畢竟她從未受過專業的話劇表演訓練,也從未見過真正的話劇班子如何運作,一切都只能憑著自己的認知摸索前行。

可轉念一想,這月朝上下,壓根就沒有話劇這般事物,誰也不知道真正的話劇該是什麼模樣。如此一來,即便她做出來的東西算不上盡善盡美,旁人也無從評判好壞,更不會覺得有何不妥。

徹底放下這份心理包袱後,趙延玉只覺得渾身輕鬆,做起事來也少了諸多顧慮,思路反倒愈發清晰。

錦官是現成的臺柱子,《一見不鍾情》的女主西蓮非她莫屬。但一臺戲不能只靠一個人。

趙延玉將招募演員、搭建班底的任務交給了錦官,讓她透過自己在梨園行的人脈,去尋覓合適的苗子。

標準很明確,不一定非要己成名的角兒,但嗓子要好,口齒要清晰,身段要自然,最重要的是,要有靈性,肯學,對話劇這種新玩意兒不排斥,有興趣。

錦官辦事利落,很快便找來了一位經驗豐富、人脈也廣的老掌班。

掌班聽了趙延玉的要求,雖覺新奇,但見是相府要人,又有錦官這等名角牽頭,酬勞也豐厚,便盡心盡力地張羅起來。

她們穿梭於京城各大戲班、甚至一些走街串巷的草臺班子之間,按照趙延玉的“話劇標準”物色人選。

戲子這行當,流動性本就大。除非是己成角兒、在某個班子紮下根的,大多哪裡待遇好、有機會便往哪裡去。

如今有相府這根高枝伸過來,開的條件又優厚,還承諾是排演“全新式樣的戲”,不少心思活絡、渴望出頭或尋求安穩的年輕戲子便動了心。

當然,也有那固守本行,對話劇這種“不唱不念、不成體統”的東西嗤之以鼻的,自然不在考慮之列。趙延玉也不強求,她只需要同路人。

很快,“鳴玉班”便初具規模。除了錦官,還陸續招攬了十幾位年輕女男,甚至還有兩個原本是學彈詞、說書的,口齒伶俐,也被網羅了進來。

班子搭起來了,真正的難題才開始——培訓。趙延玉不得不親自上陣,當起了總教頭。她將自己記憶中關於話劇表演的知識一點點整理出來,傳授給了她們。

戲曲與話劇,看似都是演戲,實則天差地別。

戲曲講究程式化、虛擬化、寫意性,唱唸做打皆有固定規範,一顰一笑都有講究。

而話劇的核心魅力,在於讓人沉浸。追求的是一種“生活幻覺”,要讓觀眾相信舞臺上發生的就是真實的生活,演員要成為角色,而不是表演角色。若是往專業了做,話劇的難度絲毫不遜色於戲曲。

不過,讓戲子轉型演話劇,也有著普通人無法比擬的優勢。

她們常年登臺表演,早己練就了紮實的臺詞功底、靈動的眼神與精準的肢體控制能力,這些都是話劇演員必備的素養,過往唱戲的積累,此刻都成了她們學習話劇的絕佳基礎,只需稍加引導,便能快速上手。

尤其是錦官,她比任何人都要勤奮,在她的帶動下,大家白天對詞、排練,晚上琢磨角色、互相切磋,所有人都鉚足了勁,絲毫不敢懈怠。

在經過剛開始茫然無措的階段後,眾人的排練終於步入了正軌,每一天的進步都清晰可見,趙延玉的心情也愈發舒暢。

這日,裴壽容處理完手頭的賬目,難得有空閒,便溜達到趙延玉這裡串門。她知道趙延玉最近沉迷於搗鼓什麼“話劇班子”,好奇得很。

“你那新鮮玩意兒,弄得怎麼樣了?”

趙延玉笑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正好今日她們要排演,裴姐若有興趣,不?隨我去瞧瞧?也幫我掌掌眼。”

裴壽容自然應允。兩人乘著馬車,來到趙延玉新置辦的一處寬敞宅院。門口掛著嶄新的牌匾,上書三個大字——“鳴玉班”。門房認得趙延玉,連忙恭敬地將兩人迎了進去。

一進院子,便覺熱鬧。十幾個年輕女男正散在院中各處,有的在牆根“咿咿呀呀”地開嗓,有的三三兩兩對著詞,還有的在練習走位。

錦官站在中間,正一絲不苟地指導著一個年輕女孩:“咱們演話劇,說的是京中官話,半分鄉音都不能帶,否則臺下人聽不清、聽不懂,這戲就白演了。所以必須下功夫,字字句句都要咬準、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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