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學問高深之士,認為戲劇才是雅藝,真正的陽春白雪,話劇與之相比,未免粗陋,是下里巴人的玩意兒。
以後這種反對聲音將會減少許多。畢竟,連皇帝都說好,你再說不好,豈不是質疑陛下的眼光和品位?
而且趙延玉始終認為,話劇與戲曲並非水火不容。就像有人愛吃米飯,有人愛吃麵條,完全可以共存,甚至互相借鑑,豐富彼此。
話劇的火爆,也許會吸引一部分原本的戲迷,但也會帶來新的觀眾群體,總體是在做大看戲這個盤子。藝術的花園本就該百花齊放。
…
她正沉思,身旁一道細微聲響,忽然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眼前不知何時,己然擺上一碟蓮花酥,一盞蓮子茶。
趙延玉抬眸望去,上前奉茶之人,清俊文雅,鳳目清妙,儀態端莊,不是陳引璋又是誰?
“引璋?” 趙延玉有些意外,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看來他在宮中適應得不錯,己經升了職,能到這種場合侍奉了。
陳引璋被這笑晃了神,隨後才回過神道:“趙大人,這些都是您往日在江南時愛用的茶點……請您慢用。”
趙延玉於是拈起一塊蓮花酥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酥軟香甜,再喝一口蓮子茶,蓮子的清苦恰好中和了甜味,這樣的搭配非常用心,比起給旁邊那些人上的點心茶水,可以說是開小灶了。
趙延玉笑道:“難為你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 又指指身旁,“坐下歇會兒,站著累。”
“這……恐怕不合規矩。”
“有我在,一切無?。”
陳引璋終是依言坐了下來,身姿依舊端正拘謹。
趙延玉如同一位長姐,溫聲問他近況。
陳引璋一一回答,心跳得厲害,手指悄悄攥緊,眼睫不住輕顫。
看著他這般模樣,趙延玉還以為他在刻意保持距離。心底輕輕一嘆。
“引璋,雖然我當初沒有應承你,但在心裡,我一首是把你當弟弟看的。你如今孤身在宮裡,我自然要多看顧你些。所以,在我面前,不必如此生分拘禮,可好?”
陳引璋猛然抬起頭,眼中瞬間掠過極其複雜的神色,彷彿籠著一層淡淡的茶煙,有水光閃過,又很快被強壓下去。
靜了靜,他才低聲道:“我明白的。”
“趙姐姐……謝謝你。”
因為趙延玉的暗中打點,他在宮裡過得輕鬆很多,這也是他近來才知曉的。
這份情,他記在心裡。
雖然,他心底深處,從未真正願意只將她當作姐姐。今日巴巴前來侍奉,也不過為奉上一盞茶,說上幾句話。
可如今……姐姐便姐姐吧,總好過形同陌路。
多年教養早己刻入骨髓,很快,眼中己是一片沉靜,甚至還對趙延玉溫和地笑了笑,彷彿真的只是一個乖巧的弟弟在與姐姐閒談。
”?嗎道味的前從……是還?嗎吃好花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