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有些冷,他的主君孤零零地坐在那裡,側影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又有些難以言說的寂寥。
他心頭微微一緊,放下托盤,先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敞開的窗戶仔細關好,插上栓。
然後,他才走到趙延玉身邊,跪坐下來,小心地拂去她肩頭的雪:“主君可是累了?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吧。”
趙延玉似乎這才回過神,看了他一眼,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只是……有些困了。”
烏驪珠不再多問,只是湊過去,在她微涼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帶著安撫的意味。
趙延玉順勢拉住他的手腕,將臉靠在他溫暖的膝頭,閉上了眼睛。
烏驪珠撫摸著她的髮絲,低聲道:“主君累了,我唱支曲子給你解解乏?”
“我唱的曲子,比鳴玉班那些人都要好。”
趙延玉以為他想要逗樂、調個情,便輕輕“嗯”了一聲。
恰在此時,窗外不知何處響起幽幽蘆管聲,嗚咽蒼涼的曲調,在寂靜的雪夜,飄飄忽忽傳得很遠。
烏驪珠清了清嗓子,合著那若有若無的蘆管聲,低聲唱了起來。
“不寫情詞呀~不寫詩,
一方素帕寄心知。
心知呀~接了翻來覆去地看,
橫也絲來豎呀豎也絲。
哎喲哎哎喲~君呀,
橫也絲來豎也絲。
絲線密密呀~帕兒輕,
似有千言在方寸。
心知呀~你可解得其中意?
似線穿針,難捨又難分。
哎喲哎哎喲~君呀,
這般心事有誰知?
天涯呀~海角兩相依,
帕上絲痕是淚痕。
心知呀~莫負相思千萬縷,
朝朝暮暮,只盼一人心。
哎喲哎哎喲~君呀,
”……心人一盼只
。燭去掩,簾眼的上覆子帕方一
。了著睡漸漸,裡聲歌在玉延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