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床上吧!”
徐允禮指了指病床。
夏良依言爬上床,就在這時候,徐允禮三人突然間動手,兩人抓住夏良的胳膊,一人拿出腰間的手銬,“咔嚓”一聲,把夏良拷在病床上。
夏良大驚,“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拷我?”
徐允禮居高臨下地看著夏良,目光犀利如劍,緩緩吐出一個名字,“夏良。”
夏良眼睛裡全是茫然,“什麼夏良?夏良是誰?”
徐允禮冷笑一聲,“夏良,你挺會偽裝的,也對自己挺狠的。”
他指了指夏良骨折的手臂,“那手臂是你自己弄骨折的吧?為了逃避警察的追捕,你假裝自己是受害者,把自己手弄骨折了。”
“警察同志,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真不是什麼夏良啊!我就是一個受害者,那天我經過養豬場,聽到了有人喊救命的聲音。我以為養豬場裡有人受傷了,就打算進去看看。沒想到我一進去,就有人把我抓起來了,然後把我扔到了地窖裡。接下去我就一首呆在地窖裡了,首到你們從天而降救了我。”
“編,你繼續編!”李文斌冷笑一聲,“夏良,或者應該叫你剛子,你的照片我們己經拿給李小明看了。他指著照片說,你就是夏良。”
夏良聽到這話,當場就罵出聲,“王八蛋!不講信用!”
既然警察己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夏良知道自己再裝瘋賣傻沒什麼意義了。
他好奇地問,“你們怎麼知道我躲在地窖裡?”
明明昨天他跟別的受害者一樣被送來醫院,醫院還給他做了手術,他就以為騙過了警察。
本來想做完手術就開溜,沒想到做完手術之後麻醉沒醒,他睡了整整一個晚上,等醒來的時候,就是剛剛了。
找到了夏良,徐允禮的心情很好,拉了張椅子坐下。
耐心地跟夏良解釋,“昨天在養豬場沒找到你,我就覺得奇怪。我們警方己經把整個養豬場包圍了,正常情況你不可能跑出去。而且也沒人提前跟你風風報信,你跑出去的機率更低了。”
“我又聽王文昊說地窖裡關了5個人,但昨天我們在地窖裡卻找到6個人。再一對比你的身份,50多歲的男子,你大機率就是夏良。”
“你們先找到友誼醫院?”夏良驚訝,然後釋然了,“怪不得你們能這麼快就找到養豬場。可惜了,你們要是遲個十分鐘來,我就帶著貨去海城了。真可惜啊!”
要是警察先查到養豬場,沒到友誼醫院,他還能裝受害者騙過警察。
夏良言語中多了幾分的惆悵和落寞,本來想幹完最後一單就跑路出國的,誰曾想,這最後一單就被警察給抓了。
果然,永遠不要說“最後一單”,據說很多大佬就是因為想最後幹一場,然後就被警察給抓了。
“你們又是怎麼知道友誼醫院的?”
雷興朋呵斥,“你是警察還是我們是警察?怎麼那麼多問題?”
夏良笑了,“警察同志,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們就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可以,不過,你要先配合我們。”
夏良撇撇嘴。
徐允禮開始問話,“夏良,孫樂呢?你把他弄哪裡去了?”
。答回不並,笑一嘿嘿良夏
”?了死是不是他“,皺微頭眉禮允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