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看過很多人的面相,大多數人平時都平平淡淡的,一年也就倒黴那麼一兩次,多的三西次。
但是這個男子不同,他實在是太倒黴了!
喝水被噎到,吃飯被嗆到,出門被車撞,走路被狗咬,一週七天,有五天時間是在醫院。
唐糖第一次見到如此倒黴的人,才會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年紀大的警察一臉詫異看著唐糖,孫成媽心中樂開了花,哈哈,這個嘴臭的賤人,在警察局都敢亂說話。
等著吧,警察肯定會收拾她的!
年輕警察震驚地看著唐糖,“你剛剛說什麼?”
唐糖以為他沒聽到,重複了一遍,“他是我見過的最倒黴的人!”
年輕警察更加震驚了,“你你你,你怎麼知道?”
徐隊是他們局裡最倒黴的人,沒有之一。
每次出任務,無論任務輕重,徐隊必定受傷,必定去醫院。
年輕警察記得,有次大家去到山上抓犯罪分子,經過一條小溪,前面的人沒事,就徐隊被小溪旁邊草叢裡鑽出來的一條五步蛇給咬了;
還有一次徐隊好好走在路上,突然間路邊衝出一隻流浪狗,朝徐隊撲了上去,咬下他小腿上的一塊肉;
還有一次大家到外面執勤,一輛失控的小汽車突然間衝了過來,大家都沒事,就徐隊被撞飛了,住院了好幾個月才恢復……
這樣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神奇的是,徐隊倒黴就自己倒黴,並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唐糖一臉理所當然,“我看到的啊!”
年輕警察心中懷疑,真能算出來?
孫成媽冷嘲熱諷,“我看你不是看到了什麼,而是嘴賤的毛病又犯了!你這張嘴就應該給縫上,永遠不要說話!”
徐允禮離唐糖和年輕警察的距離就幾米遠,將兩人的對話的得一清二楚。
兩人就這麼肆無忌憚地說他的事,真以為他聽不到?
他冷冷地看了過去。
唐糖絲毫不見害怕,還跟他對視,同情地說道,“你今天晚上出門會被車撞,再斷一條腿。”
她看了一眼徐允禮還完好的那條腿。
徐允禮臉都黑了。
周圍的氣氛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好一會兒,孫成媽哈哈大笑起來,“警察同志,我沒說錯吧,這小賤人嘴巴就是特別賤,見人就詛咒!你們趕緊把她那張臭嘴給堵起來。”
“閉嘴!”
徐允禮和年輕警察同時喊道,孫成媽不滿道,“我這是為你們抱不平呢!警察同志,他咒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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