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輕蔑一笑,“算命的本事?”
鄭耀民大大方方承認,“沒錯,就是這個本事。”
“呵呵,”劉秘書嗤笑一聲,笑容中帶著三分不屑、七分無語,“我還以為問題出在唐糖身上,原來問題出在鄭局你身上啊!”
鄭耀民也不高興了,他己經夠給劉秘書面子了,結果這傢伙擺明了要整他了!
“劉秘書,當初引進唐糖的時候,韓書記也點頭了,您要是不滿,可以跟韓書記反應。”
劉秘書臉色一沉,“你不必拿韓書記壓我!”
區區橫市的一把手,他還不放在眼裡。
“呵呵,我壓著誰了?”
韓平的聲音突然間響起來,接著他人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劉秘書之後加快腳步,上前握住劉秘書的手,“哎呀,劉秘書大駕光臨,真是稀客!”
然後瞪一眼鄭耀民,“老鄭你也真是的,劉秘書來了怎麼不給我打個招呼?你看,怠慢了貴客!”
劉秘書抽出手,臉上連個笑容都沒有,“韓書記,我可不敢當您的貴客。昨天林書記的夫人來了一趟橫市,結果你們市局的警察把她和她侄子押送到警察局,還把他們關在審訊室一晚上。”
“有這種事情?”韓平故作吃驚,其實事情的經過他早就知道了。
然後語氣嚴厲地問鄭耀民,“老鄭,你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鄭耀民正要組織語言說事情的經過,劉秘書搶先說話了。
“韓書記,這件事情林書記非常生氣。林書記和愛人感情深厚,昨天晚上因為林夫人沒回家,一晚上沒睡覺,多番打聽尋找夫人的下落。他還以為夫人失蹤了,差點就要報警了。哎,你們是沒看到林書記那傷心焦慮的樣子……”
“噗嗤……”
屋裡突然間響起一道輕笑聲,所有人都看向了笑聲的來源——唐糖。
唐糖臉上還掛著笑容,在一眾人或疑惑或憤怒或不解的目光中,說道,“劉秘書,昨天晚上林書記歇在他小情人那兒,可不知道林夫人沒回家。他早上回家的時候,才發現林夫人不在家,起了疑心,這才開始找林夫人。”
劉秘書臉色大變,“閉嘴,你竟然敢汙衊林書記!”
然後氣極敗壞地衝韓平說道,“韓書記,這就是你招進來的‘人才’?滿嘴謊言!還汙衊林書記!平白無故汙衊別人是犯法的,更何況她汙衊的還是國家幹部!她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進入國家政府部門,為人民服務?”
“韓書記,我不管你對她有多喜歡,總之這個唐糖必須開除!”
韓平沒想到唐糖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當著劉秘書的面說這種話,他嚇出了一身冷汗,“劉秘書,您別生氣,別生氣。小唐她年紀還小,說話沒個把門的……”
“年紀還小?年紀再怎麼小也成年了吧?成年了就要負法律責任!”
開除算什麼,他還要讓唐糖坐牢!
“抱歉!真是抱歉!劉秘書,要不……”
“韓書記,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我現在就回去向林書記彙報!”
劉秘書推開韓平,氣沖沖地走了。








